“羲禾!”
顾桎连忙收回内力,一把将她搂住。
羲禾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好像……成功了……”
说完,便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顾桎探了探羲禾的脉搏,只是力竭虚脱,并无大碍,心下稍安。
他横抱起羲禾,运起轻功,到了外围,对张二一道:“张二一,来看看。”
张二一连忙上前,仔细诊脉,又翻了翻羲禾的眼皮,松了口气:
“侯爷放心,夫人是耗得太过,累狠了,加上可能被邪气冲撞,昏睡过去了。
身子骨没得大碍,好生休养,再喝几天安神补气的汤药调理就好。”
说着,他看向远处那株已经彻底枯萎。
逐渐萎缩,只剩下一小截焦黑根茎的魔魇花原址。
又看看被顾桎抱在怀中、昏迷不醒却神情安详的羲禾,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方才那淡金色的、充满生机的光芒,那净化邪恶的力量。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异香……
这绝非凡人所能拥有!
再联想到之前京城的“天降金花”,白糖的通灵,以及夫人能感应到“浊气”、认出“魔魇花”、奇怪的脉象……
张二一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天菩萨!
我好像晓得了啥子不得了的大秘密!
怪不得师傅在信里头总叮嘱我“多看、多学、少打听、少好奇”,
师傅他老人家是不是早就晓得点哪样?!
张二一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低着头,假装专心收拾药箱,心里默念:
天菩萨,我哪样都没看见,我哪样都不晓得,我就是个看病的郎中……
陆铮、陈锋、赵刃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跟随侯爷久经沙场,见过不少奇人异事。
但如夫人这般,能释放出如此神圣温暖、驱邪净化之力的,闻所未闻。
再看乖巧蹲在夫人身边、虽然腿上带伤但眼神清亮了许多的白糖,这只小貂也绝非凡物。
想到自己之前竟将此等灵兽,当成混吃混喝的小畜生,就一阵汗颜。。
况且,夫人此次出手,是为了救他们。
若没夫人,他们…。
顾桎抱着羲禾,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将各人神色尽收眼底。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
“今日之事,所见所闻…。”
顾桎还没说完。
陆铮等人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肃然道:
“今日若非夫人相救,我等早已沦为花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