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魔魇花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靠近和敌意。
花心处的黑色漩涡旋转骤然加快,一股更加浓郁的灰色瘴气喷涌而出。
同时,一阵低沉、嘶哑,彷佛无数人痛苦呻吟和尖啸混合的声音,直接传入众人脑海!
“啊!”
张二一离得稍近,首当其冲,他只觉无数恐怖的幻象涌入脑中,眼前发黑,耳鼻间似有热流淌下——竟是受了内伤。
陆铮、陈锋、赵刃也齐齐闷哼,脸色煞白,身形摇晃,显然心神已遭重创,再持续片刻恐有性命之忧。
顾桎厉喝一声,内力鼓荡,将袭向自己和羲禾的声波震散大半。
但魔魇花的嘶鸣越来越急,陆铮等人已支撑不住,眼看就要被拖入幻象深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羲禾一咬牙,将心神沉入血脉深处。
她不再试图攻击,而是将那股温暖的生命之力朝着陆铮四人的方向铺展而去!
淡金色的光晕如轻纱般拂过,笼罩住摇摇欲坠的四人。
温暖、清澈的力量如清泉涌入他们几乎冻结的神魂。
陆铮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陈锋、赵刃也相继回过神来,大口喘息,背后已被冷汗浸透。
张二一摸了一把鼻血,呆呆看向周身环绕的淡淡金光,又看向光芒中心那纤弱却挺直的身影。
魔魇花似乎被激怒,花心漩涡中猛地射出数道灰黑色雾箭,直取羲禾!
顾桎挥剑斩散大半,仍有一道漏向羲禾肩头——
“吱!”
银光一闪,白糖纵身撞开那道雾箭,自己却被打得翻滚出去,后腿毛发迅速灰败。
“白糖!”羲禾心中一痛,却丝毫不敢分神,维持着金光护住四人。
羲禾心下着急,不能再犹豫了!
当机立断:“顾桎,你护我过去!”
顾桎听罢,瞬间做好安排:“陆铮,陈锋,赵刃,你们和张二一退后。
守住外围,注意那些新生的东西!
白糖,回来!”
白糖闻言,忍着后腿的疼痛,几个跳跃回来,张二一连滚带爬把受了伤的白糖抱在怀里:
“想不到啊白糖,你这个小貂儿,厉害得很嘛!
太佩服喽。
你藏得这么深,咋个都没跟我说。
是不是怕我眼红你。
你快让我看看你嘞伤,
天菩萨,
还好没得事。
天菩萨,这花是不是在发新芽,咋个动静这么大。”
张二一强忍着脑壳痛,惊抓抓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