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白糖看到张二一追到媒人走,以为有好东西,从羲禾怀头窜出来,去追张二一。
恰好凑了过来,在张二一脚边“吱吱”叫,小爪爪扒拉他的裤脚,好像在问:
好东西嘞?
我的好东西嘞?
张二一低下头,以为白糖也在“帮他说话”,更加激动,对官媒道:
“您看!连这点灵性十足的小雪貂都觉得我说得在理!
官媒嬢嬢,您就发发善心,帮我留心留心嘛!
事情要是成了,我给您封个大红包!
不,我给您免费调理身子一年,不,三年!
保管您每天精神抖擞,说媒都更有劲!”
官媒终于从震撼中找回自家的声音,连连讨饶:
“哎哟我的张大夫!您快饶了老身嘛!
您这、您这说得也太……远了点!
今日真不是时候,侯爷的事情要紧,侯爷的事情要紧!
您这个事情……回头再说,回头再说哈!”
说完,趁着张二一低头跟白糖“交流”的瞬间。
官媒以跟她年龄不符的敏捷,一扭身,从旁边梭走了,脚板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诶!官媒嬢嬢!您莫跑啊!
咱们再商量商量细节嘛!
比如姑娘家喜欢啥子类型的养生茶,我也可以提前准备起来啊……”
张二一还不死心,冲到官媒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又看哈脚边一脸茫然的白糖,叹口气,蹲下来,对着白糖絮叨:
“白糖啊,你说这想找个脾气合得来的媳妇,咋个就恁个难嘞?
我要求真的不高啊……”
白糖:“……”
黑豆眼里充满困惑:
这个两脚兽在嘀咕啥子?
我的鸟嘞?
说好的好处嘞?
正厅内,长公主终于忍不住,以帕掩口,笑得肩膀直抖。
顾桎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唯有羲禾,还抱着膝盖蹲在雁笼前。
笑盈盈地看着那对惊魂甫定、正互相依偎着梳理羽毛的大雁。
又看看张二一和白糖的方向,觉得今天真是热闹又有趣极了。
嗯,纳采礼,原来这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