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阵由远及近的叽叽喳喳声打破了这短暂的祥和。
“哎哟哟,搞归一咯哈!(已经礼成了哈!)
我来晚喽,来晚喽!恭喜侯爷,贺喜县主!”
张二一甩着袖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堆着笑,嘴皮子翻得飞快。
而他脚边,一道白影“嗖”地窜了进来,正是闲不住的白糖。
白糖一进来,小鼻子就动了动,黑豆眼滴溜溜一转。
瞬间锁定了厅中那个显眼的笼子,以及笼子里那两只肥硕的大雁。
[好香的味道!是鸟!大鸟!]
白糖兴奋的立起来。
用小爪子指着笼子。
扭头冲回它身边的张二一“吱吱”叫。
又转向羲禾,手舞足蹈:
[是给我准备的加餐吗?
小姐姐你真好!不过这么大两只,一顿吃不完吧?
清蒸还是红烧?
我还是喜欢吃熟的,烤的也行,多放点香料!
我是文明貂,不吃生食!]
羲禾被它这副馋样逗乐,用意念回道:
[小馋鬼,这不是吃的。
这是顾桎送我的纳采礼,是吉祥的象征,不能吃哦。]
白糖正沉浸在“即将有大餐”的兴奋中。
闻言愣住了,黑豆眼里满是震惊和受伤:
[不能吃?只是看着的?]
等等!它突然反应过来,叫声变得尖锐:
[你、你你能懂我的意思?
你一直都能听懂是不是?
你之前都装不懂!
你骗貂!瞒得貂好苦啊!]
看着白糖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友谊受到考验”的委屈模样。
羲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伸手将它捞过来,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它光滑的背毛,用意念安抚:
[不是故意瞒你,是之前……
不太确定怎么说。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被顺毛顺得舒服极了,白糖在她怀里拱了拱,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哼,看在你顺毛技术还不错的份上,貂爷我原谅你了。
不过,那两只鸟真的不能吃吗?闻着好香……]
另一边,张二一的全部注意力,也被那对大雁吸引了。
他凑到笼子前,左看右看,职业病差点发作,开始从“大夫”的角度品评:
“天菩萨!好攒劲的一对活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