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安。
画棠心底一阵酥麻,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坏了,低头克制的吻着安平细嫩的脸颊:“安安,我好开心呀,你是我的。”
细密温凉的吻在半边脸颊上一下下的印着,安平都感觉脸侧都湿湿的了,听了画棠的话,他还奇怪:“什么你的我的。”
怎么曲澈回来之后脾气变了,说话方式也变了,怪怪的,出去让人打傻了?
画棠说:“我的道侣啊。”
安平只当他又发痴了,嫌弃道:“我不一直都是你道侣吗?怎么,你跟我一样也失忆了吗。”
肚子叫了一声,安平捂着肚子拍了画棠两下:“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画棠这才把人带出了房间。
早饭过后,安平被画棠抱在怀里面晒太阳,安平昨晚没太睡好,躺在画棠怀里面迷迷糊糊,只是闭着眼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说八天后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画棠从容有余:“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处理,收到安安的玉简我就直接回来了,怎么了?”
难道曲澈还告诉了安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不,不会的,曲澈恨不得让安安永远不知道那些事情,怎么会自己说呢。
安平哦了一声道:“只是在想你后面会不会又走,要是你走了有人突然闯进来怎么办,画棠我对付不了,能够闯进你结界的人我肯定也对付不了,你要是又要留我一个人,起码得给我点防身的东西。”
安平很担心自己的安危,画棠的事情他躲过了,那要是又再次出现呢,他还躲得过吗?他需要保障。
画棠听了,只是轻飘飘道:“安安现在有我了,我也不会走了,安安不需要任何东西,我会保护安安。”
安平困了,懒得掰扯:“随便你,爱给不给。”
说罢,就闭上了眼。
以前只能看着的安安,现在正躺在画棠的怀里,均匀的呼吸声,暖暖的体温,软软的脸,香香的味道,画棠的双臂又拢了拢,让安平与他贴的更紧密,他真是恨不得把安安塞进肚子里,把安安含在嘴里,把他们的血肉都融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分离,不会分离了。
“乖安安,哈哈,乖安安。”
安平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叫他,语调诡异,就像是条阴冷的蛇攀爬在他的皮肤上一样,他皱着眉,又顺着感觉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安平敢说,天底下没有他那么爱睡觉的人。
他白天睡就算了,到了夜晚依然困,不过困的不踏实,因为今晚的曲澈,总是用一种诡异兴奋的眼神盯着他,就好像有多令人高兴的事情发生一样。
安平对着站在床边的画棠疑惑发问“你不上来睡觉站着做什么?”
画棠笑的眯了眯眼:“想到要和安安睡在一起就好开心。”
安平心中的诡异感更甚了:“我们一直睡在一起,你讲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干嘛。”
画棠一板一眼的脱下外袍与安平的衣袍贴着放置,这才上了床,上了床的一瞬间他一把就抱住了安平,把人箍在怀里,低声道:“真好。”
安平真是受够了他这副傻子似的模样,本来就困了,干脆睡了。
本来以为一夜好梦,但半夜却冷汗四起,因为他感受到了强烈又熟悉的视线又出现了,是画棠。
安平惊的一颤,猛的睁开眼,胸膛也在不断起伏,鼓点一样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交织,惊吓中他也没发现身边人惊讶羞恼却又带着怜悯的眼神。
一只大掌在他背后拍了拍,是曲澈的声音:“怎么了安安,做噩梦了吗?”
安平扭头,对上熟悉的面孔,才松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声音还有些颤:“我刚才觉得画棠盯着我看,我感觉他没有离开。”
画棠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只不过在面上一闪而过。
他真是不小心,明明知道安安对视线敏感,不应该盯太久的,可还谁叫他这么喜欢安安呢,那真的没办法了。
他细声安慰安平:“没事的安安,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你。”
可怜
太可怜。
画棠想,安安太可怜的,他觉得曲澈做的没错,这么可怜脆弱的安安,是该被关起来,只是被看着就害怕成这样,那要是见到了外面的坏人,就要被吓坏了。
应该是身边有人陪着,安平后半夜还算是睡的安稳,但熟睡间却被一道呼唤叫醒了,好像是曲澈。
“安安,安安你在吗,安安,说话。”
曲澈的声音很焦急,意识到这点,安平坐起身道:“怎么了。”
可睁开眼却没有发现房间内有任何人。他顿了一下,正打算躺下继续睡,却又听见一声:“安安,安安,回答我安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