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的房梁上,画棠正直勾勾的盯着安平。他听到了安平刚才所有的话,心里有些委屈。
他怎么会是变态呢,明明他是想要保护郎君的。
而且郎君这么依赖主人,为什么不能依赖他呢,他跟主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想要和郎君偷情,可郎君为什么不答应,主人又不在,就算在,就算在……
画棠的脑子里突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主人一直不在,如果他就是主人,郎君就是他的道侣了,郎君就是他的道侣了。
画棠想起曲澈对安平的称呼,想起曲澈与安平在一起时的所有画面,想起了他们的亲吻,他们的亲密。
他小声说了一句:“安安。”
不太满意。
然后他放松嗓音又小声叫了一句:“安安。”
有点像。
画棠微微歪着头,似是在思考,夜的黑正浓,墨一般的画面里什么都无法看清,却传出一声扭曲又沾满甜蜜的声音:“安安。”
清晨的光照进安平的房间,安平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嘴唇还被一下又一下的亲着,越来越用力,安平皱眉,睁开眼却顿住了,被他盯着的人也笑着回望他。
“安安,我回来了。”
安平盯了半晌眼前的脸,没有回应,就像是呆住了一样。
画棠心里一紧,笑容差点僵在脸上,只不过他还没有做出表情来,安平就一个巴掌抽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
安平打一巴掌还不解气,又一巴掌打了过去,巴掌是铆足了劲打的,就两下,画棠的脸就肿的高高的。
画棠被打了几下也不管,把安平的手心拉到嘴边吹了吹,还问:“安安,痛不痛。”
安平抽回手,又一拳打在画棠的脸上,一时间画棠的脸青红交加,好不精彩,物理上的精彩。安平边打边骂:“你这个骗子!笨蛋!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跟我传讯,你不是说随时都可以跟你传讯吗?!我昨天找你你在哪里!你这个骗子,你知道那个画棠有多诡异吗?他半夜跑到我房间盯着我,还对我动手动脚,而且身手还比我好,你带人回家也不挑挑,你看带了个什么变态回来,要是昨晚我被他杀了,你连尸体都见不到。我去你大爷的曲澈,都怪你,都怪你!”
画棠被安平拳打脚踢着,但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反而心里倒是有些委屈。
安安怎么可以这样想他呢,他想疼安安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杀他,安安对他误解太深了。
画棠将安平整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安平后背安抚着:“是夫君错了,以后院子里不让别人来了,谁也不来了,就只有我们在。”
只有我和安安在。
没有离开
画棠任打任骂任抓任挠,总算是把安平给哄好了。
被哄好的安平盯他的脸看了会,吐槽了一句:“丑死了。”但又伸手摸了摸他的伤,心疼了:“笨蛋吗?打你抓你也不躲。”
画棠贴着安平的蹭着,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不疼,安安生气要打要骂我也是受着的。”
安平听了这话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瞟了眼前的人一眼,嘴角迅速的勾了一下,然后他又严肃起来:“哼,嘴上倒是说的好听,有本事你带我出去啊。”
安平只当说个玩笑话。
可画棠却说:“好。”
安平听到安平开口,说:“我就知道,你不会……”
“嗯?”
安平意识到了画棠在说什么,他一把拽住画棠的衣领,狐疑道:“真带我出去?”
画棠被拽着,也顺着安平力道吻安平的鼻尖,温柔回应:“真的。”
安平缓缓松开画棠的衣领,还算有些惊喜:“你这出去一趟跟换了个人似的,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画棠身体一僵。
安平转念一想,他盯着画棠的脸:“你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阴谋吧。”
是疑问句?
画棠微笑:“当然没有啦,我答应过安安,要带安安出去的,不是吗?”
虽然主人是骗安安的,但他不会啊,如果安安要出去这个院子,他也肯定会带安安出去的,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给安安找一个新的家。
曲澈的确说过,安平这才算是信了:“行吧,算你言而有信。”
画棠把人拢进怀里,然后提抱着:“我带安安洗漱完,吃完饭我们在讨论出去的事好吗?”
安安的身体最重要,可怜的安安太弱了,只能被人随意摆弄,只有他才会心疼安安,你看,安安说要出院子,他就答应安安,不像主人,怎么都不答应安安,这么乖巧的道侣,主人是怎么忍心拒绝的呢。
不。
不是主人,是曲澈。
现在不是曲澈的道侣了。
是他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