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输了——”他说,“如果你高潮了。一次也算。你也要成为沈彻和我的性奴。和费静、杨万红一样。你也要跪在讲台前写忏悔书。你也要念你学生的名字。你也要吞下我们给你的东西。你也要在排水沟里排便。你也要被铁刷子刷身体。你也要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在全校老师面前——”
“够了。”于泓打断他。她的声音还是很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像一根弦被慢慢压紧。“你说的这些,我听到了。我现在问你两个问题。”
沈明宇歪了歪头,示意她问。
“第一,调教的时间、地点、参与者。”于泓说。“第二,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输了之后会遵守承诺。”
沈明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这次带着一点像在欣赏什么东西的意味。
“时间:明晚八点。地点:老城区,沈家老宅的地下室。参与者:我、沈彻。如果你愿意,可以叫上光头佬。但我不建议。你一个人对付我们已经很难了。至于第二个问题——”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一段文字调出来,递给于泓看。
屏幕上是一份写在备忘录里的承诺书,上面写着“如果于泓在调教中未出现高潮,沈明宇与沈彻将删除所有关于费静、杨万红的视频及备份,并保证不再骚扰费静、杨万红。”下面有沈明宇和沈彻的签名。
“你看到了。这是承诺书。虽然它没有法律效力,但我沈明宇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
于泓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伸手去接。
她沉默了几秒。
夜风从操场方向吹来,把费静身上那件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杨万红站在旁边,扶着费静,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费静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刚才教室里的刺激在身体里留下的余波,像地震之后还在不断出现的小余震。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清明,瞳孔里的焦点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
“好。”于泓说。“我接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稳,是那种已经把所有后果都想过了、决定扛下来的稳。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和沈明宇平视。
她不是在赌气。
她不是在逞强。
她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做一次交易。
她不完全是为了费静和杨万红。
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证明给沈明宇看,她的身体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
她的高潮不是他能逼出来的东西。
她是于泓。
她能在深夜推开那扇教室门,她就能走进那间地下室,然后笑着走出来。
杨万红在听到她说“我接受”的时候,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她松开费静,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于泓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是凉的,手心有汗。
“于老师。”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能去。你不了解他们。你去了就回不来了。我试过。费静试过。我们以为能撑过去,但撑不过去。他们的手段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他们会找到你的点。每个人身上都有点。他们会一个点一个点地找,找到了就猛攻。你忍不住的。你会高潮的。你会输的。你输了之后,你就要和我们一样。于老师,求你。别去。我们不需要你救。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去了只会多一个跪在讲台前的人。”
于泓低头看着她,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比杨万红的手温暖,干燥,有力。
“杨万红。”她说,“你说得对。每个人的身体上都有点。他们找到了你的点。他们找到了费静的点。但他们还没找到我的点。也许我的点和你们不一样。也许我的点,他们永远找不到。”
她松开杨万红的手,转向费静。费静还靠在那件风衣里,眼睛看着她,瞳孔慢慢聚拢了一些。
“费静。”于泓说,“你听到了。我接受了他的挑战。明晚八点,老宅地下室。如果我赢了,你们就自由了。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们一样。你不需要劝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灰。
“于老师……你不该为我们……我们……”
“不是为你们。”于泓说,“是为我自己。我不服气。他凭什么觉得,他可以逼我高潮?我连高潮是什么都没兴趣知道。我活了二十九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费静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开,看着地上。地上有一层薄薄的夜露,路灯的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于老师。”她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但是……身体不是你想的那样。身体有自己的记性。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你以为你能忍。但忍和不想是两回事。他们不会让你忍。他们会让你想。他们会让你在不想的时候想,在不能的时候要。到最后,你会求他们。你会求他们给你。你会在他们面前跪下来,张开嘴,求他们操你。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破碎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折断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于泓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费静低下的头和杨万红苍白的脸。
夜风在三个人之间流动,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带着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灭了,黑沉沉的一长条,像一块被人翻过去的黑板。
“我知道。”于泓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