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在费静手腕周围剧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费静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落回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右胸的“妓”字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更深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气。
费静慢慢地把拳头往外退——退出最宽位置的时候杨万红的穴口又被撑开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费静整只手抽出来的时候,从手腕到指关节裹满了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和精液。
她的手在充电灯下反着一层浑浊的、厚重的亮光,像戴了一只到手腕的白漆手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李,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
他站在铁门边的阴影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一直没说话也没动过,像一个摆在那里的旧物件。
他走到杨万红旁边蹲下来,解开裤扣,露出他那根粗短的、紫黑色的鸡巴。
他没有让杨万红起来,也没有调整姿势,就着杨万红还侧卧在地上的姿势,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龟头顶开她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一阵颤栗,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看着自己搭在老李肩上的脚踝——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歪着,鞋面上沾着精液和灰,在灯光下黯然无光。
陈烁一直靠在墙角,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被老李操的那一刻开始就钉在她脸上。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拧紧了的表情,像亲眼看着自己被蛀空的牙齿一颗一颗被拔掉却无法闭上嘴。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侧卧在地面上,丝袜撕烂,穴口和肛门合不拢,纹身全部暴露着,嘴角有血痕。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被一个六十岁的保安从侧面操进去,被操的时候腿搭在那个老保安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高跟鞋在灯光下一下一下地晃。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刚才被费静拳交到高潮,现在又被人接着操,像一件公用工具,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的眼睛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插在兜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隔着布料凸出四个白色的尖。
沈明宇靠在另一面墙上,双臂抱胸,从头到尾没有插手过操作顺序。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有时候会落在陈烁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老李在杨万红穴口里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没有射精——他的年龄和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在这样的场合里再来一轮。
他系好裤子,退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很快被夜风卷散了。
水泵房里安静下来。
十个黑人已经陆陆续续从铁门出去了,只剩下光头佬剩余的精液混合液在地面上慢慢干涸,颜色从乳白变成浅黄,边缘开始卷曲。
杨万红仍然侧卧在地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她的衬衫碎片还挂在肩膀上,但丝袜已经几乎被扯光了,只剩右脚脚踝上还挂着一圈破布条。
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费静跪在杨万红旁边,手腕上那层厚厚的、混着血丝的白色黏液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一层紧绷的、龟裂的膜。
她没有擦掉。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杨万红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光头佬走到费静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上的东西别擦。让它在手上干着。你回学校的时候,这只手摸过课本、拿过粉笔、批过作业。你自己记住。今天这是你的第一课。以后还会有别的课。”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出一件黑色背心套上,然后把充电灯关了——灯灭的一瞬间,整个水泵房陷入完全的黑暗。
几秒后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夜光,能看到铁门外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灯火映出的一片浅橘色的光晕。
水泵房里只剩下光头佬、沈明宇、沈彻、陈烁、老李,和两个躺在地面上的女人。
过了几分钟,杨万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
她的膝盖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磨破的血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碎了,丝袜几乎没了,只剩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她伸手把右脚脚踝上那圈破丝袜布条扯下来,扔在地面上。
她沉默着,把银链小牌从胸前翻出来,塞进领口里。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费静脸颊上溅到的一小点精液。
“走吧。我帮你把手上的东西洗了。”她的声音嘶哑。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