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精液,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人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精液、淫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潮湿的、黏稠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人,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深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破洞和精液干涸的白痕,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穴口和肛门都合不拢——两个暗红色的洞口大敞着,从里面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把地面浸成了一个深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湿团。
光头佬把烟掐灭在墙上,从墙上直起身,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的鸡巴半软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残留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光泽。
“起来。”他说。
费静抬起头看着他。
“到你实操了。你先用拳头操杨万红。操到高潮。一次就好。她会教你。她教你一周了,总算要给个结业考试了。”她高潮了今天可以先放过你
费静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侧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费静。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
“费静……你过来。我教你。”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站立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然后她走到杨万红身边,蹲下来。
杨万红抬起一只手,握住费静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前。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温度——凉的,湿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先把手指伸进去……三根。你之前用假鸡巴操过我……手比假鸡巴软。你慢一点。先三根手指。等我在里面放松了,你再握拳。你感觉到我里面在咬你的时候,别停……继续往里送。拳头进去之后,你别动。我自己会夹。等我夹到高潮,你再拔出来。”
费静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右手——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掌心——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杨万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穴口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送。
指尖碰到阴道内壁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费静停住,等了几秒,等杨万红的括约肌重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送。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慢慢地旋转、扩张。
杨万红的阴道内壁还是温热的、湿滑的,里面全是刚才那些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指尖在里面旋转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手指间流动的黏稠触感。
“啊……够了……可以握拳了……啊啊啊……你慢慢握……”
费静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拳头。
拳头最宽的部位是拇指关节和掌指关节的连线。
她把拳头慢慢往里推进。
杨万红的下半身猛地绷紧——拳头最宽的部位卡在穴口括约肌的位置,费静停住,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力。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穴口括约肌在自己拳头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慢慢妥协。
过了大概十到十五秒,括约肌忽然松了一下,费静的拳头滑了进去。
整只手从手腕以下完全没入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别动……就这样……让我夹一会儿……”
费静跪在她腿间,整只手没入她体内,感觉到杨万红的阴道壁在拳头周围慢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攥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低喃。
“操……就是这里……你感觉到了没有……里面那层最粗的……就是那层……在夹你的拳头……啊啊啊……在夹我最深的那个地方……别停……再深一丁点……对……就这——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高潮来得很突然——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后背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