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顾宴礼心底那只名为“掌控”的野兽。
男人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喜欢看这只漂亮的小野猫,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到他面前,却只能乖乖收起利爪,献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对了,就是这样。
他不需要被肯定,不需要被赞扬。
他只需要,被他的主人,这样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哪怕这份掌控,是以碾碎他所有尊严为代价。
顾宴了松开他,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的神祇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像条忠犬一样,等待着审判的林殊。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很好。”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他此刻卑微又顺从的模样。
林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惩罚。
然而顾宴礼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
然后,他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仿佛这场惊心动魄的审判,已经结束了。
林殊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着那个即将离开的背影。
不罚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殊。
“回江城之前,我不动你。”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殊的心上。
林殊的瞳孔,骤然一缩!
顾宴礼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他扔下了最后一句话。
“这笔账,我们回去。”
“好好算。”
宝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返回江城的私人飞机上,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从起飞开始,顾宴礼就靠在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冰冷,比任何疾言厉色的审判,都更让林殊煎熬。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男人越是平静,积攒的怒火就越是骇人。
林殊端正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脚踝上那条冰冷的脚链,在厚重的西裤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可他却总觉得,那把小小的锁,正在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骨头。
飞机平稳降落在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