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站稳。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死死地困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胆子不小。”
顾宴理伸出手,一把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压不住的,骇人的怒火!
“我不在,就敢随便招蜂引蝶了?”
“我没有啊。”
“没有?”
顾宴礼冷笑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林殊挺拔的腰线,缓缓滑下。
然后,在林殊的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林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小狗还敢顶嘴?”
顾宴礼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冰冷的耳廓。
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残忍。
“信不信我今晚,让你戴着它,贵在落地窗前挨。。艹。”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听懂了么?”
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殊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
今晚,他就真的要跪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被整个日内瓦的夜景,看个精光。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松开掐着林殊后腰的手,转而轻轻地,抚摸着他礼服下,那截劲瘦的腰身。
动作,是截然相反的温柔。
“乖一点。”
男人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伸出手,替林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结。
动作,优雅又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了暴戾和威胁的男人,只是林殊的幻觉。
“知道错了吗?”
顾宴礼看着他,声音平静。
林殊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让他又爱又怕的男人。
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道了……主人。”
顾宴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伸出手,揽住林殊的肩膀,将人重新带回了那片觥筹交错的虚假繁华里。
“坐着。”
顾宴礼将他按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沙发上。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乱跑。”
林殊乖乖地坐着,一动不敢动。
他看着顾宴礼转身,重新融入那片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