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顾宴礼笑了。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然后,当着林殊的面。
将那把钥匙,穿进了一条铂金项链里。
“在欧洲的这几天。”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项链,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它的开关,由你的表现决定。”
小狗还敢顶嘴?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日内瓦机场。
走出机舱的瞬间,阿尔卑斯山微凉的空气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殊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黑色的迈巴赫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车子一路开往科隆尼的半山别墅酒店。
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得不像话。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莱蒙湖和远处连绵的雪山。
美得像一幅画。
顾宴礼处理完几个越洋电话,从书房走出来。
他解开袖扣,随手扔在桌上,径直走向林殊。
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铂金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把小巧的,银色的钥匙。
他绕到林殊身后,将那条冰冷的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钥匙的尖端,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贴着林殊胸口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保管好它。”
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又危险。
“弄丢了,”
男人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把冰冷的小钥匙。
“你就一辈子戴着这条脚链。”
当晚,顾氏在酒店的湖畔花园,举办了一场小型的欢迎酒会。
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欧洲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殊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敛着情绪,看不出丝毫破绽。
他跟在顾宴礼身后,扮演着那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林副总”。
脚踝上的锁链,被严严实实地藏在西裤里。
可只要他一走动,那把小小的锁,就会撞击链身,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叮铃”声。
这声音,在觥筹交错的喧闹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可对林殊来说,却像心跳声一样,下下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他必须时刻绷紧神经,控制自己的步伐和姿态。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