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将托盘放在书桌边缘,目光扫过床上被考住的林殊,眼神复杂。他没说话,转身,悄然退了出去。
顾宴礼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清淡。
男人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林殊嘴边。
“吃。”
林殊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顾宴礼,张开嘴吃了下去。
温热的粥米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顾宴礼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稳,很有耐心,像在喂养一只雏鸟。
一碗粥见底。
顾宴礼放下碗,又拿起那杯牛奶。
“喝了。”他命令道。
林殊乖乖喝完。
顾宴礼这才放下杯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林殊的嘴角。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林殊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殊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真丝颈圈。
“阿殊。”男人的声音忽然放轻放柔,“你身上,有太多别人的气味了。”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紧。
“要洗掉。”
顾宴礼说着,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殊躺在床上,被考住的手腕隐隐发麻。他听着水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顾宴礼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林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殊的血液都凉了。“先生……”
“看来是需要我帮。”
顾宴礼的语气平静。他伸出手,开始解林殊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林殊冷得一颤。
直到衬衫被完全剥下,扔在地毯上。顾宴礼的目光,落在林殊脖颈上那个新鲜的咬痕,和锁骨上另一处淡淡的吻痕上。
那是楚寒出现那晚,顾宴礼留下的。
男人的手指,重重按在那个咬痕上。
“疼吗?”
林殊咬着牙,点了点头。
顾宴礼笑了。他俯下身,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皮肤。
他的牙齿,在林殊的皮肤上留下新的齿印。一个,又一个。
林殊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打下新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顾宴礼终于松开嘴。
他拿起那块雪白的毛巾,沾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林殊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