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
他把林殊拉到腿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阿殊,你担心错人了。”
顾宴礼拿起林殊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
又一条短信进来,还是匿名号码。
顾宴礼看完,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得掉冰碴。
他当着林殊的面,把手机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书房的大理石地面!
“砰!”
手机四分五裂,零件崩了一地。
林殊眼睁睁看着那块屏幕碎成蜘蛛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顾宴礼拽过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从今天起,你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私人号码。”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狠劲。
“想联系外面?可以。先问我。”
哭什么?眼泪留着该掉的时候再掉
顾宅二楼,主卧的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林殊被扔在冰冷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手腕就被一条黑色的丝质领带反剪在了身后。
布料勒进皮肤,微疼,那力道没有给他留下一丝反抗的余地。
“先生……”他喘着气,挣扎了一下。
“别动。”
顾宴礼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没有看他。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将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都挡在外面。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躺着的,是一副做工精致的黑色皮质手考。内侧是柔软的绒面,外面是冷硬的金属扣。
林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见过这个东西。
先生曾说,这是用来关“最不听话的宠物”的。
顾宴礼俯下身,冰凉的金属贴上了他纤细的手腕。
“咔哒。”
一声轻响。
锁死了。
林殊被牢牢考在了沉重的实木床头柱上。他动了动,皮质内里的绒面不伤皮肤,却也绝无可能挣脱。
“从现在开始,”顾宴礼直起身,俯视着他,“三天。你不需要去公司,不需要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