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却吓得林殊一哆嗦。
“不认识?”顾宴礼笑了,笑得让人腿软,“不认识你抖什么?”
“我…我真的…”林殊语无伦次。
顾宴礼直接打断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发的?”
林殊咬住嘴唇,血腥味渗进嘴里。
他不说话。
顾宴礼按下座椅旁的通讯键。
“给陈默打电话,查一个号码,三分钟。”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吩咐今晚吃什么。
可林殊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挣扎着要从顾宴礼腿上下来,被一把按回去。
“动一下,加十下。”
林殊立刻不敢动了。
他光着上身,身后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现在又被按在男人腿上,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
电话很快回拨。
“顾总,查不到。对方用了七层代理,最后是海外ip,注册在一个叫黑鳄的离岸基金名下。”
“黑鳄?”顾宴礼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林殊后颈的颈圈上摩挲。
他看向林殊,“阿殊,你什么时候跟这种脏东西扯上关系的?”
“我没有…”林殊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顾宴礼没说话,直接按下了口袋里那个黑色装置的按钮。
“滋——”
酥嘛感窜过颈圈,林殊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唔——!”
他的身体在顾宴礼腿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去。
从脖子蔓延到尾椎。
“先生!不要!求你!”林殊去抓顾宴礼的手腕,被反手扣住。
“说,发短信的是谁。”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殊咬紧牙关,嘴唇咬出了血。
“不说?”顾宴礼冷笑,直接把他翻过来,按在座椅上。
戒迟还扔在旁边,顾宴礼拿了起来。
“我的东西,心里敢藏着别人。”
他扬起手,重重落下!
“啪!”
林殊刚受过罚的地方又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缝隙。
“说不说?”顾宴礼问。
“先生…别打了…”林殊哭着求饶,却依旧没吐名字。
“不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顾宴礼俯身,贴着他滚烫的耳朵。
他捏住林殊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
“再问你一次,谁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