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能感觉到,男人摩挲着他戒指的手,力道重了几分。
勒得他指骨生疼。
但他没有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神,降下最终的审判。
许久。
顾宴礼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既然他这么想要,”
男人缓缓抬起眼,看着林殊,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疯狂。
“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顾宴礼眼底翻涌的风暴,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不需要任何言语。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病态的默契。
顾宴礼松开他的手,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将林殊完全笼罩。
“阿殊,你是个好演员。”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现在,我需要你为我演一出戏。”
一出“戏中戏”。
林殊将扮演一个,被他“家暴”后,彻底心灰意冷,决心反叛的秘书。
他要主动向秦漠投诚。
用一份假的竞标底价,将风行资本,将那个胆敢觊觎他宝贝的男人,彻底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明白了吗?”顾宴礼问。
“是,先生。”
林殊低下头,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进了镜片之后。
他知道,这既是命令,也是考验。
更是他,唯一能向这个男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很好。”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林殊的唇角,像是在给予一个无声的奖励。
“演好了这出戏,”
男人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哄。
“我给你想要的。”
林殊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想要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或许,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带着赞许的眼神。
或许,就是他此刻,这短暂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完全掌控,却又努力维持着冷静的模样,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他抬起林殊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林殊心跳彻底失控的话。
“只有我的阿殊,”
男人的眼眸里,是能将人溺毙的深情与偏执。
“能骗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