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低下头,额头抵着林殊的额头。
他看着林殊那双因为震惊而彻底失神的眼睛,一字一句,将自己塑造成了他唯一的信仰。
“阿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明白吗?”
林殊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被极致偏爱包裹的,灭顶的安全感。
原来,他不是被恶魔选中。
他是被神明,从恶魔的手中,抢了回来。
他所有的叛逆,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怀疑……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缓缓转过头。
将自己哭得发烫的脸,深深地,贴在了顾宴礼冰凉的手掌心。
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幼兽,献上了自己全部的信赖。
他沙哑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着他的神明。
“……是,先生。”
“阿殊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沉睡。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顾宴礼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林殊看不懂的,疯狂的占有和后怕。
许久。
他才缓缓起身,为林殊盖好被子。
男人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
室外的冷风,瞬间吹散了他身上所有的温柔。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铁血的顾氏掌权人。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比江城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通知投资部,明天开始,全力做空风行资本的外围资金。”
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这个命令惊到了。
顾宴礼没有给他任何提问的机会,继续用那淬了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我要让秦漠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代价。”
重回战场的金丝雀,联手设局
休养了整整三天。
林殊重新出现在顾氏集团的顶层。
他身上那套手工定制的灰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冷淡。
仿佛前几天的崩溃与血腥,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噩梦。
唯一的不同是。
他的左手尾指上,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铂金尾戒。
冰冷的金属圈,紧紧贴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