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臣党发表完个人意见之后。
成阳公:“……”
“你们这也太过分了,这就开始丢责了啊?”
上来就甩锅。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兵部尚书:“成阳公这是哪儿的话,储君本就不该是我等能够妄议的。”
“非也。”
齐舒堂严肃道:“储君之位关乎大宣安定,陛下既然宣我等共商,便是信任我等肯为大宣百姓疏言不讳,若是人人都要明哲保身,是非公道又要等到何人何时来报与陛下?”
一直在旁边老神在在的虞英白也说:“是这个理。”
“陛下既选择与我等共商储君大事,我等就应该秉公持正,该如实作答才对。”
纯臣党:“……”
疏言不讳、如实作答。
说的倒是轻松!
你们也不看两位殿下可就在前头站着呢,人家是站的远些,最多听不清又不是完全听不见。
在外边讨论讨论也就罢了。
等会进了御书房,他们还得当着两位殿下的面争执不断。
若是站对了队还好些,若是站错了,便是殿下们心胸再如何宽广,定然也是不会轻易重用曾经站错队了的人呀!
得罪殿下事小,得罪储君事大。
这谁敢轻易冒险?
兵部尚书等纯臣党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上进心,但至少,他们不希望因为站错队而被新任储君记恨上,那才是真的翻身无望。
虽然。
端恪殿下看起来完全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武德殿下看上去也像是懒得计较的人。
但。
他们还是不想去赌明氏皇帝的口碑,那太糟了。
无论旁人怎么说。
个人总有个人的取胜之道。
不多时候。
灵玥就带着一头雾水还一个劲儿的问怎么了的明峭回来了。
柳德鸿也适时出现:“陛下请诸位入内。”
众人这才进入了御书房。
明曦进门就熟门熟路的站到了景昭帝的左侧下首位置。
除去承干宫,就属御书房她来的最多。
明曦从不避讳父皇偏爱自己的事实,也很少将自己摆在下首位置上去仰望姐姐哥哥们。
景昭帝无数次的对她强调这世上她最尊贵的道理。
明曦当然认同。
在场之人基本也都是朝中重臣,来御书房的次数不说千百也有数十,是以,大家的神色虽然有些紧绷,但都还算习惯。
唯有明峭。
明峭一脸紧张,见姐姐怎么都不理他,干脆就凑到明曦身边去,压低声音问道:“曦儿,父皇这是要做什么呀?”
他也不是没来过御书房。
父皇每隔一两日就会考校他的功课。
只是每次考校完,不是挨骂就是挨板子,这地方对明峭来说实在是倒霉的很。
明曦:“父皇召大家来商议立储一事。”
“立储?”明峭奇怪的问,“这事还用商议?”
不是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