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闷哼都没有。
嘴唇机械地含住肉棒,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墙壁,像是灵魂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
陈老头抽出了肉棒,转向苏瑶琴。
“清音仙子,轮到你了。”
苏瑶琴低垂着杏目,丰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滴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滴在了水绿色纱裙的前襟上。
但嘴唇张开了。
龟头挤入的瞬间,苏瑶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柱身,温热柔软的口腔与之前凌霜月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舌尖在柱身上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像是在弹奏一根看不见的琴弦。
“清音仙子的嘴,跟弹琴的手指一样灵巧。“陈老头的声音下流而满足。”可惜这张嘴现在含的不是玉笛,是老子的屌。”
苏瑶琴的杏目闭上了,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陈老头抽出了肉棒,转向最后一个。
“青鸾剑尊。”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
沉默。
嘴唇紧抿着,薄唇之间的缝隙像一条被焊死的线。
“不想张嘴?“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老子帮你。”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两侧,用力一掰。
薄唇被强行撬开了。
龟头挤了进去。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瞪大了一瞬,瞳孔中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燃烧,但几乎在同一息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怒火更可怕的东西。
沉默。
嘴唇被迫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但丹凤眼始终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用目光一刀一刀地凌迟。
“青鸾剑尊的嘴,跟剑一样硬。“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下流的戏谑。”但再硬的嘴,含了老子的屌,也得软下来。”
叶青鸾没有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陈老头将肉棒从叶青鸾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四个女人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四张嘴,四种味道。”
粗糙的手掌在肉棒上撸了一把,将混合着四种唾液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现在,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浑浊的老眼扫过四个跪着的女人。
“师尊,你先来。”
陈老头从宗主座椅上站了起来,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裴清没有反抗。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宗主座椅旁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银辉长裙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了。
银辉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亵衣,陈老头的手指又扯开了亵衣的系带,将那层薄薄的遮挡剥了下来。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冰肌玉骨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对惊人的巨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雪白、浑圆、饱满,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密室中弥漫的腥臊气息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
“师尊的奶子,老子揉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白嫩。”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通红的指印。
“嗯……”
裴清咬碎了嘴唇,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挤出。
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翻转过来,让那截修长白皙的后背靠在了宗主座椅的扶手上,然后将银辉长裙的裙摆掀到了腰间,扯开了裙下的亵裤。
两片微微充血的屄唇暴露在了灯光下,穴口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滑落。
鼎炉体质的穴口,在那股浓烈的阳元气息笼罩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分泌了。
陈老头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抓住了裴清的一条腿,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扛到了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将那副冰肌玉骨的身体压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面前。
“师尊,你这骚屄又流水了。”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然后,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个紧窄湿润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