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比任何怒骂都更有力量的沉默。
四位仙子跪在宗主座椅前方的地面上,呈半弧形排列。
从左到右: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
陈老头坐在宗主座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跪着的四个女人。
浑浊的老眼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裴清的冰肌玉骨,凌霜月的白皙冷艳,苏瑶琴的温婉丰满,叶青鸾的英气刚毅。
四种截然不同的美,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全部跪在一个丑陋老头的面前。
“知道今天老子为什么选在这儿吗?”
没有人回答。
“这把椅子,是宗主坐的。“陈老头的粗糙手掌在寒玉扶手上拍了一下。”当年裴宗主坐在这上面,老子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现在老子坐在上面,堂堂宗主跪在下面。”
浑浊的老眼落在了裴清的脸上。
“师尊,你说是不是?”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你想怎样。”
三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想怎样?“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老子想让四位仙人,用嘴伺候老子的屌。”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渗着腥臊的前液,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竖立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四个跪着的女人同时闻到了那股气息。
裴清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温度又降了一度。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闭了一下又睁开。
叶青鸾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师尊先来。”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伸了过去,扣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绝世清冷的脸微微抬起,对准了那根竖立的肉棒。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硕大的龟头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抗拒。
没有求饶。
没有辱骂。
只是微微张开了那张薄唇,露出了一线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那张清冷的嘴唇之间。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的鼻腔中溢出,龟头的热度和腥臊味充斥了整个口腔,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嘴角,将那张惯常冷淡的嘴撑成了一个屈辱的O形。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着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这画面,值老子等一辈子。”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在低垂的睫毛下闪着冷淡的光,嘴唇机械地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尖被迫贴着柱身的青筋缓缓移动,口腔中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湿漉漉的吮吸声。
十几息后,陈老头将肉棒从裴清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
“下一个。”
粗糙的手指转向了凌霜月。
“冰魄圣女,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陈老头,盯着密室墙壁上的某个点,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
但嘴唇微微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那张冰冷的嘴唇之间。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
冰凉。
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得多,舌头、上颚、口腔内壁,全部是冰凉的,滚烫的龟头被冰凉的口腔包裹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陈老头的腰微微一颤。
“操,冰魄圣女的嘴跟冰窖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喘。”含着老子滚烫的屌,不知道会不会把你这张冰嘴给融化了。”
凌霜月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