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到变形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的闷哼。
裤裆里的肉棒又胀了几分。
粗大的柱身在裤裆里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布料,马眼渗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裤裆的布料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点。
陈老头的面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重新睁开。
不是现在。
但快了。
“第十一处,完毕,第十二处,开始。”
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线,沿着鬓角滑落到下巴上。
维持药阵运转的灵力消耗在持续加大,合体中期的灵力储备虽然深厚,但连续两个时辰的高强度灵力输出也让丹田开始隐隐发酸。
赤足踩在阵纹边缘的脚趾因为灵力的持续输出而微微发白,脚底的血痂在石地的冰凉中重新软化,渗出了一丝淡红色的血水。
“裴姐姐,还有六处。”
“继续。”
裴清的声音从颤抖的身体中传出。
沙哑。
虚弱。
但坚定。
“你的身体能撑住吗?”
“你管好药阵就行。”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一动。
“好。”
第十三处。
第十四处。
第十五处。
每冲刷一处深层咒印节点,裴清的身体就剧烈地震颤一次,如同一根被反复拨弄的琴弦。
汗水已经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银辉长裙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冰肌玉骨的身体曲线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
丰满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晃动,每一次身体的震颤都带动着那对饱满的肉球产生一阵细微的波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更加明显,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嵌在银色的绸缎上。
“第十六处。”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疲惫。
“最后两处了。”
“嗯。”
裴清的回应只剩下了一个鼻音。
第十六处咒印节点被冲刷时,裴清的身体从盘坐的姿势中微微歪斜了一下,如同一棵在狂风中摇晃的树。
但立刻又坐直了。
双手结出的引灵印始终没有散开。
十指交错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指甲嵌入了掌心的皮肉,在掌心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第十七处,最后一处。”
沈星河的双手猛然合十。
药印变化。
十二种颜色的灵力在光柱中同时向中心汇聚,形成了一道极其凝练的、如同针尖般细小的灵力光点。
光点从光柱的顶端坠落,精准地没入了裴清的头顶百会穴。
裴清的身体在光点没入的瞬间猛然一震。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颤抖。
是一次剧烈的、如同被雷击中般的全身痉挛。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银辉长裙下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脊背离开了地面,只有臀部和肩膀还接触着石地,整个人如同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