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根硬物的触感太过熟悉。
粗壮、滚烫、带着不可忽视的硬度和重量,从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碾过,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种灼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穴口的痉挛瞬间加剧到了极致。
甬道内壁像是被那根硬物的触感激活了某个开关,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在膝弯处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沈星河的脸在黑暗中涨红了。
不是羞涩。
是愤怒和屈辱。
愤怒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仅仅是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就像一只被训练好的畜生一样自动分泌液体、自动痉挛、自动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屈辱于那个丑陋的老头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已经深入到了骨髓,深入到了经脉,深入到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即使在敌人的腹地、在巡逻队的眼皮底下、在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岩缝里,这具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被那根肉棒调教出来的反应。
“你……”
声音极低,气流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抖。
“……现在?”
两个字。
不是质问。
是确认。
确认这个老头子是不是疯了,在欲宗领地的腹地、在巡逻队刚刚走过的岩缝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处境中,居然还能硬起来。
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闪动。
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变化,胸口的柔软在加速起伏,腰肢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温热液体已经浸透了布料渗到了自己的裤腿上,那股药香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浓郁,混合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女人最深处的麝香气息。
那根勃起的硬物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龟头顶着沈星河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层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想操她。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脑海。
想撕开那条深灰色的束腿裤,想把那双散发药香的大腿掰开,想看看那个穴口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的屄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沿着缝隙往外渗,甬道里面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等着被填满。
想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巴直接捅进去,捅到最深处,听她发出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像在忍受手术疼痛一样的闷哼,感受那条因为药王体质而敏感到极致的甬道是怎样疯狂地痉挛着绞紧屌身。
想在这个岩缝里把她操到浑身发软,然后射在她的子宫里,让精液灌满那条甬道,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流到岩石上面。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猛地扩张,将涌上来的欲望连同那股浓郁的药香一起吸进了肺腑最深处,然后缓缓吐出。
“不是现在。”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沙哑。
那根勃起的硬物依然顶在沈星河的大腿上,滚烫的温度没有丝毫减退,但陈老头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
“等回去再说。”
四个字。
不是承诺。
是预告。
沈星河的杏眼在黑暗中微微一缩。
“等回去再说“这句话的含义太明确了,明确到不需要任何解读。
等天髓玉拿到了,等安全撤回去了,等任务完成了,这个老头子就会像之前每一次一样,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撕开她的衣服,用那根骇人的硬物贯穿她的身体,在她的甬道里肆虐到精疲力竭,然后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不是“如果”。
是“一定”。
沈星河将这个认知咽了下去。
杏眼垂下。
没有回答。
岩缝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而克制。
一个急促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