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近到能闻见那件粗布短衫下每一寸皮肤散发出来的气味,汗水、泥土、雄性的腥膻、还有一丝蔽灵粉的清凉,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灌入肺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进了身体最深处。
穴口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不是一下两下,而是持续的、密集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甬道内壁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反复揉捏,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沿着甬道向深处传导,搅动着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层嫩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到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沿着穴壁滑落,浸透了贴身的布料,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片湿热的黏腻。
身体记得。
每一寸皮肤都记得。
那具古铜色的躯体曾经怎样压在自己身上,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曾经怎样撕开衣衫,那根滚烫的粗大硬物曾经怎样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甬道最深处,将内壁撑到极限,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在宫口上,引发全身的剧烈颤抖。
身体记得这一切。
而且在此刻,以最不合时宜的方式,将这些记忆全部翻涌了出来。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杏眼紧闭。
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能出声。
外面有巡逻队。
脚步声从岩缝外面传来了。
整齐的、有节奏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响动,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陈老头的灵识紧紧锁定着岩缝外面的情况。
四个人,领头的元婴初期,灵识正在向四周扩散,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开阔地带上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岩石、每一丛灌木。
灵识的边缘触碰到了岩石的表面。
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瞬。
蔽灵粉。
银灰色的灵力薄膜覆盖在两人的体表,将所有的修为气息和灵力波动封锁在薄膜之内,从外面探测,这两个人就像两块普通的岩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灵识在岩石表面停留了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滑过去了。
脚步声从岩缝的正前方经过。
最近的时候,陈老头能听见巡逻队中某个人的呼吸声,粗重而均匀,带着一丝困倦。
“老赵,今天怎么换班这么早?”
“上头临时调的,说是最近有外面的探子在附近活动,加了半个时辰的巡逻。”
“真假的?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
“谁知道呢,上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废话,走快点,我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
灵力波动也跟着远离。
陈老头的灵识追踪着巡逻队的移动轨迹,确认四个人已经走出了百丈开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身体没有动。
因为在巡逻队经过的这段时间里,陈老头的注意力不得不分成了两半。
一半用灵识监控外面的情况。
另一半,被压在身下的那具身体牢牢地攫住了。
岩缝太小,两个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大腿紧紧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沈星河的胸口隔着那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衫,柔软而饱满地抵在陈老头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团柔软微微起伏,如同两团温热的棉絮在胸口反复碾压。
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被陈老头的腹部压着,贴合的弧度如同水流环绕岩石。
大腿交叠在一起,沈星河的大腿内侧紧贴着陈老头的胯部,那层深灰色束腿裤的布料因为汗水和另一种液体而变得潮湿,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了陈老头的裤腿上。
药香。
那股淡淡的、清苦的、混合了灵药气息的药香,从沈星河的颈窝、锁骨、耳后弥漫出来,因为紧张和身体反应而变得浓郁,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陈老头的鼻腔里搅动。
血液开始向下涌。
不可控制地。
那根沉睡在裤裆中的硬物开始苏醒,如同一头被气味唤醒的野兽,在粗布裤子里面迅速膨胀、充血、变硬,青筋在柱身上一根根鼓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向外撑,整根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勃起,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