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老奴知道。”
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发酵出的浓烈毒液。
“老奴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节粗大的手,五指张开,朝着裴清的领口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银辉色裙料的那一瞬间,陈老头感觉到了一种从指尖一直蹿到脊柱的电流,不是灵力,是一种比灵力更原始、更粗暴、更不可抗拒的东西。
二十年了。
二十年,跪在地上擦她走过的地板。
二十年,搬着药箱从她身边经过,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二十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条腰,那个屁股,那双腿,连她裙子的边都没碰过。
现在碰到了。
五根手指攥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裙料在手掌里滑腻得像水一样,是上好的灵蚕丝织就的,价值连城,比陈老头一辈子搬过的所有药材加起来都贵。
然后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响得刺耳,银辉色的裙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灵蚕丝的韧性极好,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道被闪电劈开的裂缝。
裂缝之下。
冰肌玉骨。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到了刺目的程度,不是苍白,是一种带着温润光泽的莹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到了极致之后呈现出的质感,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烛光照上去不是反射,是浸润,像是光被皮肤吸进去了一层,然后从内部透出来,泛着淡淡的暖色。
裂口不够大。
只撕到了胸口的上沿,露出了锁骨、胸骨、以及两团饱满弧度的最上方,那道被裙料挤出来的深邃沟壑的起点。
但已经足够让陈老头的呼吸彻底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从鼻孔里喷出来,喷在裴清裸露的锁骨上,热气碰到冰凉的皮肤,凝成了一层极细的水雾。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撕裂裙料的动作没有伤到皮肤,是因为那口热气,粗糙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热气喷在了她的锁骨上,这是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任何男人离她这么近,从未有任何男人的呼吸碰到过她的皮肤。
但她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线,面部的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分。
陈老头看着那片裸露出来的皮肤,看着那道沟壑的起点,看着裙料撕裂边缘下面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喉音。
然后又扯了一下。
嗤啦。
第二声撕裂,比第一声更长、更响、更彻底。
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胸骨正中一直撕到了腰带的位置,整个前襟裂成了两半,像是一道被强行劈开的门,两扇”门板”往两侧翻开,露出了门后面的东西。
里面没有亵衣。
或者说,有一层极薄的贴身里衣,白色的,薄到近乎透明,贴在皮肤上之后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边缘处能看出布料的存在。
但这层里衣什么都遮不住。
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白色弧度从撕裂的裙料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外层裙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在烛光下极其醒目,像是两团被兜在薄纱里的满月,圆润、饱满、沉甸甸的,薄到透明的里衣被撑得死紧,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颜色,白中带着极淡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瓣被压在了雪下面。
乳尖的位置更加清晰了,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薄如蝉翼的里衣上,因为内室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透过里衣呈现出一种介于淡粉和浅褐之间的颜色。
陈老头的眼睛瞪大了。
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比,瞳孔放大,眼白上的血丝充血泛红,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后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重新启动,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二十年。
二十年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现在就在眼前。
比想象中的更大,更白,更饱满,更他妈的不像是真的。
裴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怒意,酒红色的眸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到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苍白,下颌的肌肉绷得像是要把牙齿咬碎。
但她没有尖叫。
没有挣扎。
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用空着的那只手去遮挡暴露出来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