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沈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池壁边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池边。
李寒霜的手撑住了池沿的汉白玉石,跪伏在池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来,露出水面的部分沾着水珠,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下塌,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方才被他填满过的地方,此刻正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在等待的唇。
沈舟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道缝隙——没有犹豫,没有磨蹭,直接顶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额头抵在池沿上,双手抓紧了石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他的阳具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酸胀感和充盈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沈舟伏在她背上,开始全力冲刺。
他的髋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夜空中回荡。
温热的池水在他们周围剧烈地荡漾,一片又一片的水花被溅起来,落在两人的背上、肩上、散落在池边的海棠花瓣上。
风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暧昧。
李寒霜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住地摇动,乳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胸前晃荡,乳尖在池沿的汉白玉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痉挛从深处开始,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子宫口蔓延到阴道壁,再到会阴,再到全身。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了,腰肢弓出一道弧线——
“沈舟——!”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颤音,被夜风撕碎了又拼起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不是池水,是从她身体里喷出来的。
沈舟感觉到那阵湿热,倒吸了一口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瓣,指节泛白,用力到在她白腻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李寒霜整个人瘫软在池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蔓延,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地含着他的阳具。
但沈舟还没有射。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池沿边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他。
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潮红一片,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微微肿着,呼吸又急又乱。
沈舟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沿边,汉白玉的石面被水浸得微凉,但她此刻浑身都是滚烫的,根本感觉不到凉。
他站到她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入口,再次顶了进去。
他站在池水中,她坐在池沿上——这个高度差让他的阳具以一个微斜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龟头顶在她阴道前壁上,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李寒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沈舟开始动。
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猛冲猛撞,而是变得深而有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慢,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在她身体里来回研磨。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近到她的睫毛能扫到他的眉骨,近到她的瞳孔里能映出他眼中的自己。
“沈舟。”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软,像一块被热水泡化了的蜜糖。“你刚才那个样子是憋了多久了?”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一直不放过他——湿漉漉的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像一只偷到了鱼还偏要问的猫,带着得意和俏皮,在昏暗的烛火里一点一点地亮着。
沈舟看着她脸上的笑,看着她眼角眉梢那种吃定了他会认输的神情。
他没有认输。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阴道尽头那团嫩肉上,撞得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笑声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上扬,被她自己咬碎了咽回去一半,另一半漏在空气里,融进了水汽和白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