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白玉的池壁被水浸得温凉,她的脊背贴上去时,冰凉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气——但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条湿透的黑色裤子被他从腰间扯下去丢在池水里,浮在水面上沉沉浮浮,像一团黑乎乎的废弃布帛。
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池水中,那根硬挺的阳具从腿间翘起来,紫红色的,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比她隔着布料时感受到的还要粗还要长,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李寒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有来得及多看。
沈舟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道缝隙,腰一挺——整根送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池壁边沿,指甲扣进汉白玉的缝隙里。
那一下来得太猛太突然,她的阴道壁被骤然撑开,酸胀感从下身深处炸开来,像一道电流从脊椎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一瞬。
他的阳具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里。池水在他插入的瞬间被挤出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来,落在她的胸乳上,顺着乳沟淌下去。
沈舟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顶送起来。
他的动作和她方才调侃他时的轻松完全不同——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大半个时辰里积攒的所有隐忍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被水汽裹着传不太远,但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李寒霜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脊背在光滑的汉白玉池壁上蹭来蹭去。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想压住声音,但他顶得太深了——龟头抵到了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从耻骨深处一直往上蔓延,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漏了出来。
“……你轻点……”
沈舟没有轻。
他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她贴得更紧更方便他发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阴道尽头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李寒霜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阳具。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沈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热气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池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翻涌,被水波推来推去,有些被溅到了池岸上,湿漉漉地贴在汉白玉地砖上。
两人身周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沫——是香皂的泡沫被动作搅起来的。
李寒霜的手从他肩头滑落,撑在池壁边沿,指尖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不住地摇晃,乳波荡漾,两团乳肉在烛火下来回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沈舟低头,看见了她的乳房。它们在他眼前晃动着,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深红色的玛瑙。他忽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
李寒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唇舌触到她乳尖的瞬间,一股酥麻感从乳头直蹿到小腹深处,她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往外拖了一下再松开,乳尖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他一边吮着她的乳尖,腰上仍然在不停地顶送。
两种刺激同时涌上来,李寒霜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拉他还是在按他,指尖微微发抖。
沈舟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和她潮红的脸。
他忽然停了动作。
阳具停在她身体深处,一动不动。
那种骤然停顿带来的空虚感比被撞击还要磨人——她的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挽留他,求他不要停。
李寒霜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迷离,一丝不满,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祈求。
沈舟看着她,没有动。
“方才是谁说,”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不会让属下为难的?”
李寒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他是在拿她今天在暖阁里说过的话堵她。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喘息和沙哑,被水汽和夜色泡过之后,格外撩人。
“本宫改主意了。”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君无戏言这句话,不是说给床上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