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缩了缩,可没有真的躲开。
“我看看。”他说。
澹台月闭着眼,任他把裙子撩起来。
她没穿亵裤,腿间那一片还黏着干涸的液体。
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昨夜更厉害,中间那条肉缝被干了的精液糊住,又红又亮。
燕星宇轻轻一按,她“嘶”地抽气。
“疼?”他问。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可怜。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又渗出一股水来,把干了的精液重新润湿了。
她的身体和她的“疼”背道而驰。
燕星宇用手指把那些干涸的液体一点一点刮掉。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发抖,两条腿越并越紧,可又被他分开。
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手,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星宇……”她难耐地叫了一声,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燕星宇站起来,解开裤子。
他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到她眼前。
她的眼睛瞬间被那根东西吸住了。
昨晚她含过,操过,可白天这么近地看,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她仰起头,像在征询他的意思。
“含它。”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可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
她抬起手,握住他的鸡巴,冰凉的手指环上去,前后轻轻撸了两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面纱撩到一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马眼渗出的咸液,青筋在舌头上跳动的触感。
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喉咙打开,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嘴里。
她的上唇碰到他小腹的毛发,鼻尖贴着他的皮肤。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再吞进去。
燕星宇把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着。
她的喉咙已经不像昨晚那样生涩。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垫着,什么时候该吞到最深。
身体像台被重新月启动的机器,那些被压制了上百年的技巧,一样一样地苏醒。
她含着他的鸡巴,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眼睛向上看着他,湿漉山漉的,像在求他夸她。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张脸因为吞咽而微微凹下去。
那目光又媚又软,完全不是这十几年里他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顶得她喉咙口发紧。
“师尊你的嘴好舒服。”他低声说。
澹台月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呜呜”了两声,像在回应。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他的根部,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去摸那肿痛的阴蒂。
燕星宇看见了,她的小穴里又流出新的水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张着,舌头伸出来追,像舍不得。燕星宇看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
粥碗被推到一边,碗里剩的半碗粥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淌得到处都是。
澹台月仰面倒在桌上,两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