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的手指伸到她腿间,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刮起来,喂到她嘴边。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了。
“好吃吗?”他问。
她的脸涨得通红,可还是小小地“嗯”了一声。
燕星宇又笑了起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覆上去。
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熟了的面,柔软地摊开,任由他挤进来、顶进去。
她只是抱着他,两条腿勾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夜还很深。竹屋外,风声又起了,把后山的竹叶吹得沙沙响。竹屋里的声响混在风里,断断续续,一直响到了天光将亮。
第二天,澹台月没能下床。
燕星宇醒的时候,她还窝在他怀里。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
她没戴面纱,那张脸在光里白得像玉。
她的眉微微蹙着,睫毛还带着泪痕。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到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奶子上全是手指印和吻痕,小腹和腿根有掐出来的红印,腿间红肿,还糊着半干的体液。
他看了一会儿,下面又硬了。他没忍心折腾她,只亲了亲她的肩膀,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穿衣服。
裤子刚提上去,就听见身后她轻轻动了动,像醒了。
他回头。
澹台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有些闪躲,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师尊醒了?”燕星宇坐回床边。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昨晚……是真的?”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从被子里露出的手指。她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抽开。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真的。”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片。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有羞,有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怪……每天……每天都很热……然后我就……就总想着你……”
燕星宇心里一跳。
半年?
从他下山的时候起,他下的药才一个月。
他转念就明白了,那半年的“怪”,多半是对自己的想念,加上她自己的欲念先开始松动了。
那些被禁情绝欲压了上百年的东西,本来就到了临界。
他的药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燕星宇握着她的手:“师尊别怕。以后不用忍了。”
澹台月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慢慢散掉。她像认命了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星宇从厨房端了碗粥回来时,澹台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坐在床边,重新戴上了面纱。
看见他进来,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吃粥。”他把碗递过去。
她接过来,面纱遮着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部分。
她张开口,红山唇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吃。
燕星宇就坐在对面看她。
她吃得很慢,像随时在提防他。
“师尊。”他忽然开口。
澹台月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粥,眼睛有些慌乱。
“你下面还肿着吗?”他问得极直白。
澹台月的勺子差点没拿住,脸瞬间红透了。
她支吾了两声,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