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见得张凌身前门户大开,一阵暗喜。连忙挺枪而出,直直刺向少女毫无防护的身前。
到底不过是个年轻丫头,论上经验,还是差了许多。
他如此想着,忽地现眼前对手倾倒下去,却不是因为自己的枪尖!
腰弯,仰身!
他的枪过去了,破开空气的障壁。
但,太过了。
单手持枪使那冲击惯性很快消失,那飘摇的红缨,已然开始下坠。
马匹依然在奔驰。
二人距离仍在接近。
他的枪杆,倏地高高扬起!
不,这不是他的控制。
公孙瓒心下急转,忙借势收枪而回,架在身侧。
猎猎风声。
神兵长吟。
他顶住了,那出生入死的经验,让他顶住了。
张凌重又坐起身,脸上仍旧平淡。
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
“好,好,好。”
公孙瓒打起精神,他愈来愈觉得,这场战斗,有趣起来了。
“不愧是张将军,实力果真非同小可。”
张凌只是冷冷地盯着公孙瓒。
“若仅是如此,可配不上为我夫君之白马”
“张将军已有家室了么?”
公孙瓒略显惊讶,随即又平静下来。
“但无论如何,要想收服我公孙瓒,到底只能是无稽之谈。”
他舞了个枪花,直直冲向张凌。
“欲挑战我公孙瓒之人,最终——”
枪影掠过。
“必将败亡!”
那是征战旷野的公孙瓒,那是驰骋幽州的白马将军。
他不能输,也不可能输!
“那便来试试吧。”
张凌似乎也燃起了斗志,出手直取公孙瓒,后者堪堪闪过,又接一回击。
“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夫君的赐予更强。”
她亦是全然不似往日跟在徐风或张皎身后的青涩少女,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名号。
征北将军,张凌!
人影相交,马蹄相合。
经历了方才的不堪之后,公孙瓒到底找回了那战斗的感觉,使起枪法来更是得心应手。
而张凌亦是不落下风,招法与体力已是比之前同严纲相敌之时高上不少,相比男人而言,女子绝佳的柔韧性更是给了她更加丰富的腾挪空间。
公孙瓒几次三番欲要强杀了去,却是总被张凌以一诡异的身形闪过,反倒令他自己陷了被动。
二人如此战了将近百余回合,只是精神焕,毫不见疲累。
“看枪!”
公孙瓒勒起身下白马,仰天长嘶,枪杆伸出,再次刺向张凌喉颈之处!
她的兵器尚在远处,一时半会,竟是抽身不得!
“算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叹了口气。
公孙瓒忽然背后凉,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尽早结束吧。”
公孙瓒只觉得心下陡地燃起一团烽火。
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