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的法宝击杀准仙王级目标,收益已存入空间。”
“叮,您的法宝击碎前哨大阵,收益折算中。”
“叮,检测到海量战利品,是否归类。。。。。。”
苏尘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没用。
那串提示音跟催命符一样,一声接一声往脑仁里钻,连个喘口气的缝都不给。他在床上躺了片刻,终究还是坐了起来,头发乱着,脸也黑着,先看墙角,再看窗洞,最后骂了一句。
“出门打一架都比你安分,出去扫个地倒把我系统吵成这样。”
墙角空着,扫帚还没回。
翻天印老老实实贴着墙,连半点动静都不敢闹,活像昨夜偷了鸡又怕挨打的狗。
苏尘抬手一划,系统空间在眼前铺开。
这一看,他连骂人的劲都停了半拍。
仙兵,仙甲,战戟,长枪,护心镜,阵盘,灵石箱,药匣,矿料,堆了一座又一座。边上还有成片成片的极品仙源,码得整整齐齐,跟谁家仓库被人连地皮一块端了回来一样。最上头还漂着几面破旗,旗角沾着血,旗杆上刻着“南极”两个古字。
苏尘盯了两眼,手在膝盖上敲了敲。
昨夜那破扫帚离家出走,他还以为顶多砸几条船,揍几个人,发完脾气自己就回来了。眼下这架势,哪里是出去散心,分明是跑人家大营里抄库房去了。
“行,学会自己打工了。”
他又把系统空间往下翻。
下面全是明细。
“极品仙源三万六千块。”
“制式仙甲八万四千副。”
“南极仙王道场外营备用战兵十二万件。”
“雷纹破阵枪三千杆。”
“养神玉露一百二十瓶。”
“天火铜精十万斤。”
苏尘看得脑门发胀。
东西多是好事,麻烦也是真麻烦。按他的脾气,这些破铜烂铁最好全堆库房里,让别人自己折腾。他只想关掉提示音,回去睡个回笼觉。可眼下太玄浮空岛正在备战,外头那帮人一夜没合眼,真把这批东西压着不发,掌教那群人能把天都哭塌。
他揉了揉额角,盘了盘账。
扫帚在外头狠狠干活,他在家里白捡资源,这买卖没亏。问题在后头。前哨营能被它扫平,真正坐镇的人多半已经红了眼。下一拨来的,分量只会更重。他得先把这堆东西丢出去,换太玄一口气,也给自己省点后顾之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脚步停在院门外,没敢进。
苏尘懒洋洋开口。
“杵着干什么,茶凉了还得重泡。”
院门被推开。
清晨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岛上阵法烧灼后的焦味。沐幽月端着灵茶进门,白皙手腕上还沾着水,显然刚从灵泉那边回来。她先扫了眼窗边破口,又看了看墙角空位,步子停了一下,端茶的手也跟着绷紧。
院中摇椅上,苏尘已经换了个地方躺着,半边身子陷在椅背里,脸色发沉,活像一夜没睡的病人。
沐幽月心口跟着往下一坠。
浮空岛外头的钟声从半夜敲到现在,三百六十峰全在备战。山道上来回奔走的弟子,连呼吸都带着火气。昨夜还有人抬着阵盘往主峰跑,鞋都跑掉一只。她本以为主人这边总该安稳,谁料一进门,就见苏尘坐在这儿,神色比平日更烦。
她把茶盏放到石桌上,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主人,若是仙王大军真的压来,太玄弟子不会退。”
苏尘抬了抬眼皮。
“谁跟你说要打仗了。”
沐幽月抿了下唇。
“山外三十六处警哨全开,昨夜子时起,主峰已连下七道法令。丹房在分药,器殿在启库,连最偏远的杂役峰都在发护身符。剑九长老虽然重伤,可他把山门石阶都亲自擦了一遍,说若有人来犯,哪怕只剩半口气,也要让那人死在太玄的门口。”
她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
“您这里的窗都破了。。。。。。”
“属下不敢多问,可若真到了那一步,属下愿先死在您前头。”
这话一出,院里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