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表现完全没能体现出谢意。
而且关于他的反应,对面的人也很不满。
但他确实有在考虑。
勾住指尖的手动了两下,他似乎想放开你,又表现出犹豫。
那只手半晌也没能收回去。
“没关系。”你带着他的手指轻晃,“这本来就是两件事。”
不死川实弥扶额,他看到听话点头的富冈义勇,似乎产生某种自我怀疑:“疯了吧?这种东西也能听进去?你给他下蛊了?”
仿佛他和世界中间,肯定有一个不正常。
青年很快确信自己才是站在这里的正常人,神色难言的不死川抱臂确信道:“我果然还是跟水呼合不来。”
搞不懂情况也不想理解的风柱,当天就带着爽籁离开了东京。
富冈义勇昨晚在家里留宿。
他的假期还没结束,正和你一起待在客厅。
青年已经比你更熟悉书房的布局。
今天上午,这人将书架上的内容整理归类。
你临近中午下楼,看见他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的身影,只能承认鬼杀队的剑士体力就是好。
昨晚分明是一起睡的觉,富冈义勇比你起得早,看起来已经忙活了小半天,精神却比你充沛很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的视线黏在昨晚留在你颈边、至今尚未消失的痕迹上。
若有所思的他吃着碗里的鲑鱼萝卜,对上你的视线也没有移开。
吃饭的时候就不能专心点吗,不要随便勾引人。
毕竟你的意志在这方面,离坚不可摧还有段距离。
默不作声吃饭的有一郎最先离开,临走时还没忘记把桌上当摆设的花瓶挪到你和富冈义勇中间。
等吃完饭,上午一直在看书的人开始心不在焉。
落在身上的视线存在感很强。
虽然已经习惯类似的情况,但是总不好忽视。
你的视线从书上移开后,他指尖点在自己留下的印记上面。
该夸他一句礼貌吗?至少刚才没有直接上手。
青年很快松开指点点的位置:“会不舒服吗?”
“……”这种问题应该拿去问昨天办事的他自己,而不是现在来问你。
伸手拂过敏感的皮肤,你在富冈义勇注视中捏住他的下巴,带着男人往前,在亲了他一下后松手道:“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