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养孩子经验?”不死川实弥活动着脖子,嗤笑道,“靠从来没管过的时透吗?”
别老抓不该抓的重点。
而且他一个每年待在家里时间两只手都能数过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你。
锖兔顺着对话联想到自己身上:“我也算吗?我不能算在里面吧。”
养成系男角色显然更喜欢名为竹马的身份。
他撑着下巴思索,很快把自己摘出去:“我来的时候,应该已经不符合小孩的标准了。”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你开口道:“玄弥是个乖孩子,不会背着家人偷偷跑出去。”
将时事新闻那一页翻过去,你抬眼去看安静的不死川实弥:“你不会答应了吧,听到弟弟喊的欧尼酱把脑子扔掉了?”
歪着脑袋的男人反驳说:“我怎么可能答应?”
“那你在担心什么?”余光扫过不远处的大门,你继续道,“呼吸法都学不会,他连跟鬼拼命的资格都没有。放任弟弟乱来的话,将来玄弥死掉,你可别来我面前哭。”
藏在后面的小孩没动静。
你的声音不算小,他应该能听见。
可别在偷摸掉小珍珠。
示意实弥往门外看,你拿着手里的报纸起身:“可以好好谈谈。他一直很听你的话,也把弟弟妹妹照顾得很好,不是吗?”
“我们要去银座,就不在这儿跟你继续闲扯了。”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谈的,别的不说,不死川实弥回家的频率有了显著提升。
每个月至少回来两次。
都不用到年底,他今年回家的次数,都能比从加入鬼杀队到去年加起来还多。
手腕上又多了道装饰,对你本人倒是没什么影响。
就是缘一总盯着手腕看,对它们的存在似乎很不满意。
他对上你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
晚上却不老实。
一个没看住,不结实的手链就被勾坏。
翻身把他压在底下,你扣住那只不老实的手。
幼弟褐色的眼睛映出你的身形,还敢抬头来索要亲吻。
用态度摆明了什么叫有恃无恐。
你滑落的长发从男人胸膛滑落在肩上。
缘一手里扯坏的装饰品刚才就被丢开,他在你注视下面不改色,被拒绝亲近之后终于老实一点,结果脸上浮现的却是不解。
近在咫尺的人率先道:“姐姐,不要别人的东西,缘一在这里,为什么要想其他人呢?”
“……”真是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