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书面上的视线挪到门口:“托你的福,还躺着。”
不死川实弥面色不怎么好看:“那么重要的事好歹也跟身边的人通个气吧!要是因为我的原因害他……”
将书签夹在书页里,你往后将背埋在柔软的沙发里,抬头道:“少说没用的话,哭一个看看。”
“……”脑门上蹦出青筋的炸毛少年咬牙,“我说,你这人真是……”
你点点头,等着他还没说完的话。
“漂亮又善良。”声音转折十分强硬。
原本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些。
强行止住激动脾气的不死川实弥努力维持平静,他应该是在路上思考过很久,低头说话时不带丝毫阻塞感觉:“一定是上天看不过眼,所以才会派你下凡,我不知道那什么的咒术有没有能够起死回生的办法,但你救过锖兔一次,请再帮帮他。”
原本背对你的富冈义勇也回身认真道:“拜托。”
抱起的手臂落在下颌:“你们这样显得我好不近人情。”
在两个少年共同的殷切期待中,你慢条斯理道:“没办法,谁让我本来就是个不近人情的大坏蛋。”
比起又要生气的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的反应更让人意外。
他一本正经道:“我可以哭。”
旁边刚才还站在统一战线的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喂,她那一听就是骗人的鬼话,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义勇:“……”
原来不行吗?
少年沮丧。
他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捧起还没啃完的书。
已经看到一半了,快的话,今晚就能见到锖兔。
旁边的缘一阖眼。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太多人了,他们在抢占姐姐的注意力。
莫名的焦躁笼罩下来,仿佛某种原本属于他的、很特殊的东西,在不经意间被让渡出去,难以形容,却能切实感受到。
匆忙赶回来的不死川实弥没有留下来吃饭,他在中午回家一趟。从下午开始,坐在客厅盯着你看到晚上。
你没理他,在用过晚餐后上楼。
继国缘一整个下午都很安静,他跟着你回到楼上,没有变成以往落在床头的娃娃形态。
安静坐在身后的人帮忙整理完垂在背后的长发,从背后抱住你,没有重量的脑袋搭在肩上。
他轻轻蹭着你耳根的位置,话音里带着本人都没察觉的委屈:“我们去找兄长吧,姐姐。”
缘一说:“我想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