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说她早上来时有位客人等在外面,无论如何都不肯进门。
从客厅打开的大门往外面看,就对上少年的视线。
外面开始飘雪,他穿着队服,身上的羽织在寒风中被带着飞舞。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安静的少年开口,被雪花压着的低音勉强传到室内:“五条小姐,我想见锖兔。”
往壁炉里添火的裕子抬头,她先是看向你,又瞥了一眼旁边关上的门,回到厨房去打热水。
“先进来吧。”拨开钻进棉睡衣里面的长发,你去到盥洗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听话进门的少年已经换上摆在玄关的拖鞋。
他站在门边,还抱着昨天被你塞过去那本书,在你出门时目光扫过来,像是等你继续开口说话,也可能是没整理好的措辞在心里打架。
考虑到这人昨天张嘴说话时不通人性的样子,你觉得不能放任他率先开口说话。
可找话题又不是你的强项。
香味从厨房中传出来,短暂的等待时间,你站在壁炉前面,听到沉默的少年开口道:“昨天锖兔出事,和我得知他消息的时间吻合。”
原来他会正常说话。
“所以呢?”
“谢谢你当年把他救走。”他本来双手抱着书,此时空出一只落在刀柄上,“如果我的存在对他而言是阻碍,用来换他的性命再好不过。”
对着火源的掌心换成手背。
缘一双手扣在你掌心。
咒灵跟人类不一样,他现在没有体温。
在你把没有温度的手掀开之前,低下头的身影就收回动作。
你错开视线,抬眼问门边站着的小孩:“你叫什么?”
虽然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换到这里,他还是认真答话:“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你点头道,“你说话之前过脑子了吗?”
“……”少年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呆滞。
看来是深思熟虑之后认真做下的决定。
鬼杀队工作性质危险,队员学历水平不高就算了,心理问题还这么大。
产屋敷耀哉收拢人心的水平不是挺高明,连天音都能骗走,还是说他对家里的杀鬼事业根本不上心?
类似的想法从心底流过,你在裕子端着早餐出来时率先往餐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