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目光移到脚下,将快要踩到室内地板上的脚收回去,这才重新看向你,认真道:“交出锖兔。”
“……”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对上你的视线,先是诡异移开目光,紧接着像是坚定信念,一动不动看着你。
手里合上的书放在桌面上:“抱歉,我没有听清,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再次认真说话时,避开了前面那个好像没过脑子的词语:“我找锖兔,有人说他住在这里。”
“谁说的?”
少年被问住,他认真思考片刻后摇头:“不知道。”
“……”这孩子被家里人放出门前,没教过他出门在外要怎么说话吗?
连缘一这个年龄的时候,都不至于难以沟通到这种程度。
指尖点在桌面上,你继续问:“特点。”
他当即就捕捉到你的意思:“白色短发,脸上有道疤。”
很好,果然是不死川实弥。
老实回答问题的少年问:“我能见锖兔了吗?”
“不可以。”你拒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栋楼跟我姓五条,现在我要睡觉,你可以离开了。”
少年呆在原地,似乎在努力消化你的意思。
他眨了两下眼睛,突然弯腰,朝你深鞠躬:“拜托了。”
锖兔的这个师弟,你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
说起来,这小孩在门口站到现在,也没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转到隔壁的书房,打开屋里的电灯,指尖扫过跟摆在架子上的书籍,指尖勾住要找的那本。
缘一站在后面,看到书封上印着的五个大字。
说话的艺术。
他歪头,在书房里只剩下自己之后关上灯。然后把门合上,抬眼看见你把手里的书递给门口那少年。
那孩子好像被讨厌了,继国缘一最开始这么想。
也不对,因为姐姐从来没有手把手教过什么人,除了他自己。
莫名升起的想法让他感到开心。
所以继国缘一永远是最特殊的,他是姐姐最重要的人之一,还有兄长……什么时候能找到兄长呢?
你还不知道缘一心里过去那些想法。
把手里亟待学习的内容递给懵圈的少年,你在他注视中开口:“明天见。”
下一刻,在你上前时习惯性后退的少年被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