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那场面,有些不忍直视,他鼻尖轻轻皱起来,嫌弃得不得了:“啧啧,衣服都脱光了。”
“两个人搅在一块儿……”
“实在难看。”
“但毕竟涉及别人的隐私,我也不好到处多嘴。”他捂着心口,做出无辜的样子:“你应该能理解吧。”
蒋闻舟沉着脸。
只看陆淮栀越招惹自己,就越显得兴奋。
“其实这些事,我不说你也能查到,就当提前告诉你了。”
他眸光里透着似笑非笑地味道,像在挑衅。
眉眼弯弯地勾着人:“不用谢。”
迷途→
蒋闻舟盯着那张漂亮又危险的脸,无言以对,男人冷冷笑道:“你愿意挑这个时候说出来,我当然也要谢。”
陆淮栀一定还知道些什么,但偏不说,要看他的表现给奖励,跟特么训狗一样。
操!!
蒋闻舟被气得不轻。
男人发泄怒意的方式,是收紧指节,沉默着,恶狠狠地起身洗完了碗,还擦了两遍桌子。
陆淮栀乐不可支,双腿交叠着,翘起来的脚趾尖,纤细修长,顶着男人大两码的拖鞋。
不紧不慢地,掩在桌角下轻轻晃动着。
趁他过来,还踢踢他的膝盖,状似不经意……
使着坏的撩拨。
好在蒋闻舟情绪稳定,没动手把陆淮栀的腿掰折,临离开前,还非常绅士地“贴心”提醒:“别忘了回家拿钥匙。”
陆淮栀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就滚。
小心眼儿的男人。
自己笑意吟吟,目送他走,看蒋闻舟像极了负气离家的无助丈夫,连后脑勺都透着十万分的可爱。
陆淮栀没忍住笑出声来,指尖按着桌面打转:“有意思……”
蒋闻舟,归他了。
男人走的匆忙。
孟昊和谭玫依照领导要求,10点准时到达秦域家楼下,但出人意料的是,素来最具时间观念的蒋闻舟,竟然破天荒的迟到了半小时。
叫人好等。
他仓促赶来,脸色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