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去的肌肤间,盛着浅浅的水汽。
陆淮栀极具攻击性的目光,视线紧盯着后退一步的蒋闻舟,施施然自他身前略过。
光脚踩下一连串的水印。
留下勾魂摄魄的香。
只待人走远后,蒋闻舟神形微动,才堪堪吐出一口长气来。
餐桌上放着两只瓷白的粥碗,简单的烹饪手法,所有食材全在一口锅里,但也满是心意。
陆淮栀第一次吃到蒋闻舟亲手做的早餐。
心里满足。
也仔细品尝着。
男人看他不嫌弃,跟着坐下来。
用餐途中顺口提了昨晚开锁的事。
征求他的意见。
陆淮栀眼睫微微掀起,知道蒋闻舟这是在赶人了。
自己放线钓鱼,也该点到为止,死懒在别人家里,不是他的战术。
于是轻抿起唇。
“劳烦蒋支队上心,昨晚我突然想起,当初交房时还在老宅放了把备用钥匙,家里人今天会想办法寄过来。”
蒋闻舟:意思也就是说……陆淮栀今天就会走。
男人轻咳一声,显得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先把拖鞋穿上吧。”
陆淮栀愣了下。
视线慢腾腾地挪至餐桌下。
看到蒋闻舟不声不响地脱下自己的鞋,放在他脚边,自己则只穿着双纯棉的黑袜子,踩在羊绒地毯上。
家里并没有多余的拖鞋。
陆淮栀心头骤然泛起暖意。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哼”了声,才用脚趾尖把那鞋面勾过来,再把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子装进去。
鞋身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
蒋闻舟扶着粥碗:“昨天拜托你打听的那两名医师,有结果了吗?”
陆淮栀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个,真是破坏气氛。
但因为这件事情,自己也没办好,所以眸色底闪过一丝犹豫。
“还没消息。”
实际上是有些风声的,昨天刚从市局里出来,陆淮栀就回了一趟家,他早拿到了备用的钥匙。
用手机联系几名国外交好的朋友,很快得到了信息,从那两个人拖家带口地移民到国外的那一天起。
他们住在哪里,在什么地方工作。
只要陆淮栀有心,连这两个人名下资产的流水明细都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