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的体型偏瘦,属于精壮型。”
“身上烟味很重,很臭,熏得我胸闷,应该是烟瘾特别大的人。”
蒋闻舟一字不落地记录下相关案情重点。
陆淮栀视线偷偷望过去,看到他落笔的字体极美,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举手投足间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简单的第一轮盘问结束后,双方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坐在他身边,陆淮栀连心跳都要克制着,不敢跳的太快。
蒋闻舟话少的可怕,也不是会闲聊的性格。
男人埋头,拿笔认真罗列起已知线索中的全部疑点,陆淮栀不好打扰他。
直到孟昊从洗手间里出来。
“昨天那顿山城火锅实在是太顶了。”他捂着自己像被火烧过的屁股,看到蒋闻舟手里拿着的笔录本被写的满满当当,不由惊讶:“笔录做完了?”
不是说好等天亮……
孟昊瞧见陆淮栀微垂着眼,苍白脆弱,又满身怨念的模样,保护欲和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有些抱歉地:“不好意思啊陆医生,今天真是辛苦您了,耽误这么久的时间,要不我先送您回家休息吧。”
一定是他们蒋支队,趁着自己上洗手间的功夫,钻了空子,硬逼着身体不舒服的陆医生录了口供。
不愧是众口相传的冷面阎王,断情绝爱,
市局响当当的人物,年纪轻轻没有背景,硬靠着工作能力坐到刑侦支队长的位置。
就绝对不是一般人。
毫无人性,简直令人发指。
陆淮栀懵懵地:“啊?”
这个孟昊,怎么又要把他和蒋闻舟分开?
好不容易才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哪怕只是和他静静坐着,都是好的。
那股子清冷的松木香,自己还没闻够。
怎么就……
孟昊主动拿了陆淮栀的外套,把人从座椅里拉起来,蒋闻舟抬头瞥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算是默许让孟昊送陆淮栀回家,又低头忙起自己的事。
可陆淮栀根本不想要别人送。
如果陪在身边的人不是蒋闻舟,那么不论是张三、李四、还是王五,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区别,还不如自己安静待着。
陆淮栀被人扶着站起来,心里却还隐约期盼着蒋闻舟能开口,让他留下也好,把他送走也好,只要是那男人的心意,就通通都好。
但对方完全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