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开口,让人略显吃惊。
蒋闻舟刚回头,陆淮栀就把谭玫留下的笔录本重新交到他手里。
自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既然陆淮栀肯主动开口,那就是能做笔录。
男人果断抽出上衣口袋里的笔,拔开笔帽:“只有b座停电了?”
陆淮栀点头:“嗯,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从到研究所工作这么多年,就从没出现过停电的情况,灯突然暗下来的那瞬间,窗外还很亮,远处高楼里也有星星点点的光影。”
“我刚站起来,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还来不及反应,又‘咚咚’响了两声。”
陆淮栀赶紧开门,上楼察看,可是楼道很黑,看不清路,只好摸索着往前走,他刚到转角处,就和从楼上逃出来的凶手撞了个正着。
“那人手里有刀,刚碰面的迷途→
干涸的血迹像一层坚硬的痂,凝结在轻薄的衣料间,阻隔触碰,但陆淮栀的腰却很软。
蒋闻舟整只手掌都贴在他腰侧,发散的暖意环绕,如电流般蹿进身体里。
蛮横疯狂地朝四肢冲撞。
禁忌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向上攀爬,触碰的指尖微僵,背脊绷紧了,眸底暗色更浓,却压制着没出声。
陆淮栀轻声道:“好痛。”
他示弱的时候,五官皱皱巴巴全拧起来,眼尾泛着破碎的红意,水光潋滟,连脸颊边细小透明的绒毛都像被雾气濡湿。
仿佛受了天大的罪。
蒋闻舟无奈望向那双瞳仁清亮的眼,看他无辜,倒显得自己方才短暂混乱的心思有些龌龊。
男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再见到嫌疑人,还能认出来吗?”
陆淮栀撇嘴:“认不出。”
贴在他腰间的手,像块木头。
寡淡禁欲的目光不掺任何私人感情,仿佛掌心里握住的只是一条桌子腿。
掀不起任何风浪。
陆淮栀绘声绘色,卖力讲述,恨不得能把蒋闻舟拉回案发现场,看看自己的遭遇到底有多惊险。
可对方居然都不问他伤得重不重,全程只关心嫌疑人的动向和状况。
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楼道里太暗了,我只记得一团黑影,黑衣黑裤,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面罩、鸭舌帽、也戴了手套,更像是专业的杀手,有备而来。”
除去面露凶光的那双眼闪过一瞬外,其余的,就只剩下永无止境的黑。
陆淮栀掰着手指头。
“个子比我高点,但比你矮。”
“手臂肌肉很紧实,力气也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