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哥:(咬牙)死绿茶装什么装!
还是贺子哥:(抹泪)昭昭,你瞧瞧我
这几天都是满课实在太忙了,大概都是晚上更新,明天继续修罗场(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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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
薄奚尤只想冷笑。
不是清高自持、见谁都不入心么?不是看起来柔顺乖巧,却实在独得很么?
当时花朝节都愿意和他一道出行,也拒绝了贺缺辛辛苦苦送来的桂花糖酥酪,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想明白了,觉得贺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看着自己年纪适合,干脆就成亲了是么?
他几乎控制不住胸口的恼怒。
薄奚尤前些日子觉得姜弥成了个庸俗的妇人。
出嫁以夫君为天,安心待在后宅,除了宠爱和可笑之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也想不起来……十分愚蠢。
但不是。
她成婚到如今不过一月,已经挫败他两处筹谋。
姜弥像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然后果断抽离,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不出手的时候就安静得仿佛只是一个嫁了人的漂亮花瓶,一出手动若雷霆,要的就是对方的命。
温柔恭顺、淑慎持躬的轻缓举止之下,是一副冰冷刚硬、万物不入心的骨。
薄奚尤对姜弥的印象出现了割裂。
他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不明白曾经花了那么长时间靠近的人,到底是成了婚就忘了自己是谁、一门心思拿着自己的聪明脑瓜讨好夫婿的愚蠢妇人,还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安静蛰伏,借贺缺的势和遮挡,更方便大展拳脚的野心家。
所以薄奚尤出现,三言两语激怒了贺缺,声音故意放得很高。
他知道姜弥不是那种人到门口了还躲着不见得脾气。
就算你们青梅竹马如何?
就算你为她求了签又如何?
就算你和她一并祈福又如何?
这些都是他们曾经做过的。
他始终晚了一步。
而他手上的东西,更是会为这点岔开的时间填上重重一击。
温润如玉的郡公唇边噙着笑。
他满怀恶意,也满怀期待。
然后他听到了那声柔软的“贺缺”。
姜弥肯定不是故意的,因为她的嗓音哑得厉害,而睡醒之后下意识找人的动作也做不了假。
……可就是因为做不了假。
年轻人的唇角彻底僵硬。
姜弥已经到了眼前。
她笑得很淡,那是一个完全出于礼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