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一低低笑了声,凑近他耳边:“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沈既白一脸茫然:“想什么?”
宋归一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气息灼热:“特别想把你占为己有,一半是蛊虫在影响我,另一半是我自己真心这么想。”
今天出去走了一圈,又想起你说我榆木脑袋,沈既白,你是不是在告诉我——”
他盯着沈既白看,一脸认真,“我们可以进一步发展,我身体燥热可以找你解决。”
沈既白勾起唇角,凑到宋归一耳边低声道:“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这样主动撩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甚至反感?”
话音刚落,宋归一伸手轻轻掐了下他的腰窝。
沈既白身子猛地一颤,浑身泛起一阵酥麻,耳根红得发烫。宋归一顺势俯身,将他压在床上,:“你一点都不老,更谈不上让人反感。”
“以前是我太迟钝,非要你来主动靠近,主动提点我,我才慢慢开窍。这么多年我迟迟不懂你的心意,肯定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我们认识快五年了,这么长时间里,你有没有因为我的不开窍,想过干脆放弃算了?你总说自己年纪大了,是不是一直都在担心,等不到我明确的心意?”
沈既白怔怔看着他,心底酸涩翻涌,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宋归一也用力将人搂紧,嗓音带着几分郑重:“等所有麻烦事都解决完,我们就结婚吧。”
沈既白沉默许久,闷闷地出声:“你现在还在上学,年纪也还小,这么早定下婚事,免不了被旁人说闲话,我没关系,还能再等等你。”
宋归一抬手直接探进他的衣服里,温热的手掌贴上细腻的腰侧轻轻摩挲。
沈既白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燥热不已。
“我不想让你再等了,你已经默默等了我太久太久。”宋归一语气坚定,“我早就成年了,只是年纪比你小一点而已,心智和能力一点都不差。”
“读书从来都不是耽误我们在一起的理由,我们可以先办婚礼,把名分定下来,让你安心。我会早点完成学业,出来工作赚钱照顾你。”
“阿沈,不要等我,我会追上你的。”
沈既白沉默着,抱他的力道越来越紧。宋归一翻了个身,让沈既白安稳趴在自己身上,牢牢把人圈在怀里轻声叹道:“真希望能早点遇见你。”
沈既白闭上眼,死死依偎着他。
是啊,要是你能早一点来到我身边,早一点拉我走出那些灰暗日子,我们也不会白白蹉跎这么多年,本该早早相遇相守的。
三天后的清晨,宋归一坐在床边,耐心细致地帮沈既白梳理长发,动作轻柔又认真。
他突然说:“我想起了一首歌。”
沈既白回头看向他,眉眼带着笑意:“什么歌?”
宋归一捻起一缕发丝低头轻吻,笑着开口:“想起一段梳头的吉利话。”
他一边慢慢梳着头发,一边轻声念着:
“一梳顺到底,二梳白头相守,
三梳日子顺遂无忧,四梳情深长久不离,
五梳家人和睦,六梳福气常伴左右,
七梳平安避祸,八梳万事顺心如意,
九梳三餐四季皆安稳,十梳往后余生皆无忧。”
沈既白闭着眼静静听着,语气温柔:“那说好了,往后这辈子,你都要天天给我梳头发。”
“嗯。一辈子。”
宋归一亲亲他的额头,如果不是因为太过接触会导致蛊失控,他很想亲吻沈既白的唇。
他给沈既白扎了个马尾。沈既白偏头晃了晃,发尾扫过肩胛,利落干脆,转过身把宋归一的衣领整了整。
今天他们打算去禁坟。
临出门前,宋归一看见了银勾。银勾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苗刀,刀鞘上的缠绳被磨得发亮。
宋归一这几天都没见到吉祥了,那个小东西不来跟他互掐,嘴不欠了,人也见不着了,倒还真有点不习惯。宋归一皱了皱眉,走过去。
“吉祥呢?”
银勾没有回答。他看了宋归一一眼,目光从他脸上划过去,落在后面的沈既白身上,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
宋归一啧了一声,舌尖从牙齿间弹出来,正要再问,沈既白从身后走过来,手搭上他的肩膀,按了按。
“我和他说几句话。你等我一下。”
宋归一点点头。他转过身,尤魅了正好从屋子里走过来,身后跟着獾雀。
獾雀今天穿得也利索,背上的包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肩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宋归一主动打了个招呼,喊了声“魅姐”。
尤魅了脸色不太好,冷冰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眼间压着什么,像暴风雨前那种闷,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算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