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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穿成大龄通房后我攒钱跑路了 > 第29页(第1页)

第29页(第1页)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果然,在这位杀神眼里,这点女子的私密事,恐怕还不如他擦刀时沾上的血污值得在意。  她认命地起身,忍着身上的酸痛,去净房匆匆处理了自己,换了干净的寝衣和中衣。  磨蹭了许久,她才慢吞吞地挪回内室榻边。  江凌川已重新靠回了床头,中衣依旧松散地披着,露出结实的胸膛,闭着眼,似乎在小憩。  听到动静,他眼皮未抬,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唐玉僵硬地躺了过去,尽量离他远些,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不知怎样的折磨。  然而,预想中的动手动脚并未到来。  只听身边男人带着一丝倦意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张什么?说了,不做那事。”  他顿了顿,语气懒散:  “只陪睡。”  唐玉的脸,瞬间“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  只陪睡的意思是,他不会吃了她。  但会将她揉圆搓扁,拆成块蘸酱舔。  这比真枪上阵,更让她感到纠结难缠。  就比如现在……  江凌川伸出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背脊紧紧贴着自己滚烫坚实的胸膛,长腿一伸,便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方寸之间。  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带着倦意的喟叹:  “别乱动,睡觉。”  他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要睡觉。  唐玉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身后是炽热如烙铁般的胸膛和不容置疑的禁锢,身前是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和体温严严实实地包裹、渗透。  好,今儿晚上,是睡不成了。  活腻了  昨夜被江凌川里里外外、揉圆搓扁地折腾了大半宿,唐玉几乎筋疲力尽,天蒙蒙亮时才迷糊过去。  困顿疲累,真是骨头缝都透着酸软。  意识是被窗外过于明亮的天光刺醒的。  她下意识眯着眼看向身侧,江凌川仍在沉睡,呼吸沉缓,眉宇间是毫无防备的放松,显然睡得极沉。  明媚的阳光照在立体的五官上,显得男人愈发英挺俊美。  意识回笼,唐玉猛地睁大眼,心头一跳。  天怎么这么亮,什么时辰了?  唐玉一个激灵,几乎是弹坐起来,也顾不得浑身酸痛,轻手轻脚却极其迅速地掀被下床。  她胡乱套上外衣,推开窗扇一角,只见日头已高悬,哪里还是清晨的光景!  “小燕!小燕!”她压着嗓子唤道,声音带着急迫。  小燕闻声从偏房跑出,见她神色慌张,忙道:  “玉娥姐,怎么了?”  “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三刻。”  巳时三刻!  唐玉眼前一黑。  学规矩的时辰是巳时二刻!  她整整迟了一刻钟!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动作轻柔又迅捷地整理好凌乱的床铺。  目光触及床角那件被揉皱又污脏的男性中衣时,脸上一热,立刻将它团起塞到待洗的衣物最底下。  又匆匆从柜中取出江凌川今日要穿的常服,用熏笼略略烘着。  幸好,云雀已备好了青盐、漱口水和干净帕子,整齐放在外间的托盘上。  唐玉深吸一口气,拿起铜盆,快步走向小厨房,打算接些温热水,能让江凌川醒来能即刻洗漱。  她准备快些做完这些,赶紧去杜嬷嬷那儿。  她刚舀起一瓢热水,寒梧苑的院门,突然被“哐!哐!哐!”地砸响。  正在廊下小炉子前烧水的小燕吓得一哆嗦,连忙跑去开门。  门闩刚拉开,一个面相严厉、眼神倨傲的婆子便用力推开门,差点将小燕带个趔趄。  那婆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缩着脖子的粗使婆子,阵仗不小。  杜嬷嬷跨进门槛,先是拿眼刀子冷冷扫了一圈略显冷清的院子。  目光掠过吓得不敢吱声的小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气,扬声道:  “叫你们院里能说得上话的出来。”  恰在此时,刘婆子从后院倒了水回来,见此情形,心里咯噔一下。  忙堆起笑脸迎上前:  “这位嬷嬷瞧着面生,不知来我们二爷院里,有何贵干?”  杜嬷嬷这才将目光正眼落到刘婆子身上,她脸上挤出笑,语气拿腔拿调:  “添麻烦了。老奴是奉夫人之命,特来请问玉娥姑娘。”  她刻意顿了顿,确保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清:  “夫人前几日明明白白定了巳时正学规矩的时辰,如今巳时三刻已过,却还未见玉娥姑娘的人影。夫人心下甚是担忧,特意遣老奴来问一声——”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如钩子般扫视着院内:  “可是玉娥姑娘贵体欠安,起不得身了?若是如此,夫人一片慈心,也好即刻去请了大夫来瞧瞧,莫要耽误了。”  “又或是……二爷院里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绊住了姑娘的脚?  “若真如此,老奴便在此恭候,等姑娘忙完了院里的大事,我们再一同过去向夫人回话。”  “总不好……耽误了姑娘的正经功课,您说是不是?”  这一番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字字诛心。  点明夫人之命,暗示装病或仗着二爷院里事大怠慢主母,最后还要扣上耽误正经功课的帽子。  刘婆子听得额头冒汗,正不知如何应对,杜嬷嬷眼风一掠,正巧看见端着半盆热水、僵立在厨房门口的唐玉。  杜嬷嬷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严厉和毫不掩饰的讥诮,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哟!这不是玉娥姑娘吗?瞧着……气色倒不像有恙。”  “怎么,今日是大奶奶那儿的台阶太高,姑娘攀不上了?还是觉得夫人立的规矩,可以随意糊弄了?”  “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夫人亲自来请你?!”  唐玉闻言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铜盆递给一旁吓傻了的小燕,低声吩咐:  “端进去,小心些。”  然后,她抬步,朝院门口走去。  “奴婢来迟,让嬷嬷久等了。这就随嬷嬷过去。”  她走到杜嬷嬷面前,垂首道。  “这就走了?”  杜嬷嬷却嗤笑一声,非但没动,反而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上下打量着唐玉略显苍白的脸,和那有些遭乱的鬓发,眼中恶意更甚。  “姑娘年纪轻,记性不好,老奴少不得要多提醒提醒。夫人的规矩,时辰是头一等要紧的。”  “今日迟了,若不好好长长记性,只怕明日、后日,姑娘更要忘到脑后去了!”  说着,她猛地从身后那个粗使婆子手中,抽出了那根乌沉沉的的戒尺,  “今日便让姑娘记住,什么叫做守时!”  戒尺带着风声,凌厉落下——  却并未碰到唐玉分毫。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斜刺里伸出,稳稳地在半空中攥住了那截戒尺!  力道之大,让杜嬷嬷挥尺的动作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住了,骇然望去。  只见江凌川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廊下,身上只松松披着那件唐玉方才备好的外袍,衣带未系,露出里面微敞的中衣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头发未束,几缕黑发随意垂在额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但那双眸子,却已冰寒刺骨,锐利如刀,正冷冷地盯着杜嬷嬷。  他就那么随意地握着戒尺,仿佛捏着一根稻草。  在杜嬷嬷惊骇的目光和唐玉骤然睁大的眼眸中,他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实木制成的戒尺,竟被他徒手,硬生生从中折成了两段!  断裂的木茬刺手,他却恍若未觉,随手将两截断尺丢在杜嬷嬷脚前,发出沉闷的响声。  院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江凌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抬眸,目光扫过杜嬷嬷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又掠过她身后那两个噤若寒蝉的婆子。  最后,嘴角缓缓勾起嘲讽:  “母亲院里的人……如今,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场面。”  “拿根烧火棍,就敢闯到我寒梧苑来,教训爷的人了?”  “怎么,是母亲近日太过清闲,还是你们这些奴才……活腻了?”  ·  野猎  江凌川那句“活腻了?”像是给杜嬷嬷的一记耳光。  她脸上血色尽褪,在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逼视下,只觉得膝盖发软,喉咙像是被扼住。  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仓皇退到了门槛之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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