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庸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苍玦那双眼睛,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他弯下腰,转身走了。
苍玦靠在王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夜冥从阴影里走出来,单膝跪下:“王,玄庸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不用。”苍玦闭上眼,“他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夜冥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今天白天,王殿东边有异常的气息。”
苍玦睁开眼。
“很淡,一闪就没了。”夜冥说,“像是血猎。”
苍玦的眼睛眯了一下:“血猎?”
“属下不敢确定。已经加派人手在东边巡逻了。”
苍玦沉默了几秒,站起来,往议事厅外走。
夜冥跟在后面:“王要去哪?”
“寝殿。”
你的呼吸声太吵了
苍玦走进寝殿时,谢临正靠在床头翻那本草药志。
他听见门响,没抬头,翻了一页。
苍玦走到床边,站着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把书抽走。
谢临抬头,对上那双赤金色的眼睛。
“起来。”苍玦说。
“干什么?”
“换个地方待着。”
谢临皱眉:“这里待得好好的,换什么?”
苍玦没回答。
他弯腰,一只手从谢临背后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谢临条件反射地抓住苍玦的衣领:“你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你走太慢了。”苍玦抱着他往外走,步子稳得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谢临的膝盖还疼着,走路确实一瘸一拐,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这么抱着,挣了一下,苍玦的手臂收紧,箍得动弹不得。
“放我下来。”
“不放。”
走廊里的侍从远远看见这一幕,齐刷刷低下头,退到墙边。谢临的脸烧得厉害,把目光钉在苍玦的下巴上,拒绝看任何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