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墨峙恢复冷淡的状态,依旧没有招待贵客的心思,独自吃菜。 简归池张了张嘴,过犹不及,没有继续拍马屁,他经验不足,很少惹恼身边人,也用不着说漂亮话取悦,求人消气。 他有错在先,活该跑了丈夫,好不容易找到人,又犯了难,不知如何挽回婚姻。 墨峙坐在王的位置,居高临下,随意飘过的眼神,带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大臣们纷纷低头,站在他们的角度,新王是沉默敲打,警告不安分的兽人们不要妄图指点他的意愿,理智早却被身侧熟悉的气息香迷糊了。 今天是同归池分开的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怎么人反倒不理我了?” 系统懊悔,万万不该为了在上司面前刷好感,贸然插入上司的情感问题。 当时他们吵完架,墨峙撇着嘴跑到犄角旮旯消化完坏情绪,它就该闭嘴,看着他屁颠颠回去找简归池,而不是提议墨峙克制,直接离开。 眼下它只能硬着头皮干,“生死之事他都瞒着您,日后有的是什么伤及性命的事故意不告诉您,就要他长个记性。您若是跑回去,他能意识到错误吗?” “可现在他只字不提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墨峙开始质疑系统提出建议,为了让简归池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他离家出走,跑来兽界,满心期待简归池道歉,然后顺理成章恢复过去的美好生活。 系统说有争吵的婚姻更长久,争吵后说开就好了。 简归池找过来,他开心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结果人礼貌地自称客人。系统无话可说,谁能料到简归池不安常理出牌,装陌生人啊。 “我不等了。”墨峙喘着粗气,目光灼灼盯着屋子,恨不得瞬间破开大门,踹开碍事的桌子,大张手臂扑下,熊抱住简归池。 系统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件事必须要他亲口道歉,不然你们日后会无数次经历同样的矛盾,但它不敢刺激上司,没说出口,而是转了个弯,对着人瘾发作,迫不及待的上司,维持笑脸,“宿主,这边建议等您爱人来哄您,顺势找个台阶下得了。” 适当的吵架有利于感情升温,奇怪的理论令人摸不着头脑。墨峙沉默,就担心系统所说的未来,他才忍耐到现在,他语气严肃,“接下来呢,继续装作不认识吗?” 年轻的青瓜蛋子,系统暗道上司还是年轻,“您的爱人似乎有别的打算呢。” 墨峙对系统的可靠度产生质疑,没有相信它突然的推断,“怎么说?” 系统循循善诱地问:“简归池今天好看吧?” “嗯。” “他目的达到了。” “嗯?” 墨峙想不明白两句话的联系。 “他今天摆明是来诱惑你的啊!” 系统说完,看到墨峙露出居然还能这样的震惊,脸上浮现向往和红晕,它心里骂娘,一句话给整兴奋了。“他诱惑归诱惑,咱绝对不能让他得手。”知道你开心,但咱先别开心太早,宿主就差对着简归池流口水了。 墨峙连忙道:“为什么不能?” 系统:“……” 等墨峙换下“不小心”撒到酒水的外衫,再次回到宴会,坐在简归池身旁,他已经整理好乱成毛线的理智。他从容不迫地踱步而来,一道视线赤裸裸地专注凝视,大大方方地跟随他而动,坦荡注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的贵客。 墨峙明明很高兴,嘴巴硬的和石头一样坚固,一点不往上翘,“尊者似乎多次看本王,是本王今日穿戴有何不妥之处,若有冒犯,还望谅解。” 底下人大惊,新王搭理人了? 尊者轻笑,他周身的气场因为这个笑而消散的大半令人畏惧的气息,却没人敢掉以轻心半分。尊者表现的太好相处,好得颠覆了预想。 “王说笑了,”简归池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不过是意外兽界之首的王容貌上佳,不似前几位,有点新奇,是在下冒犯了。” 从人类和兽人的审美看,前几位王的人型是毋庸置疑的丑陋不堪,相较而言新王确实赏心悦目。大家越琢磨越不对劲,把他说的话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从中品出微妙的意味,究竟是实话实话,还是暧昧挑逗。 一人站起,举杯吹彩虹屁,“王与尊者您皆为……” 要论拍马屁的功夫,此人远远炉火纯青,简归池默默学习,大臣把新王和客人连着一块舔,其他大臣秒跟节奏,情绪价值到位。 简归池顺着他的话问向墨峙,“王认为呢,本尊尚且能入目否?”他眼角带笑,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晃眼地闯入墨峙的视线,让人不得不直视他的容颜。 多个天之骄女追求的人,容貌如何毋庸置疑,可怕的是,本人清楚这份魅力,游刃有余地利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