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当咸鱼反派遇上内卷幼崽 > 第61页(第1页)

第61页(第1页)

其他几个儿女不可置信,他们没想到父亲三两句话就决定把找到龙族遗迹的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不惜弄死简归池刚大婚的丈夫,  明明没有灵脉,简家也不至于突然没落,哪怕无法与蒋家王家并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依旧是顶流的家族。  没有人违抗老爷子的决定,大舅咬咬牙,抽出一把刀,向本就无辜的墨峙投掷。  说到底,是墨峙不够乖顺,要怪就怪他不与简家一条心,日后不会从王家和尊者手里拿到资源贴给简家,而嫁妆已经到了简家,哪怕他失踪,王家不好突然要回去。  墨峙平静地望着潭边的人们,要怎么做呢?  无论如何,是归池的家人,要保持好关系。  刀精准砍向勉强浮在水面的墨峙,至他于死地,一个黑影飞速截来,电光火石之间,砸掉害人的利器。  墨峙又回到熟悉的温暖怀抱,脚离开水,踩在土地上。  他才想起来,在征求他的同意后,简归池有安装可以定位的法器在他的储物戒上,法器伪装成红色宝石的形态,不容察觉,也不妨碍生活。  他乐呵地转动戒指,归池太黏他了。  简归池拂开他脸上贴着的头发,指尖后怕地微微抖动,但凡迟来一会儿,等待他的就是墨峙湿透的尸体。  不舍得饿一顿吼一声的孩子,被人满怀恶意地活生生困在湖里,一次次地堵死求生的路。  他们仗着自己有点点修为,肆意欺负墨峙,判定他的死期,无视他的挣扎。  简归池的眼眶里没有泪水,墨峙却从相贴的胸膛处感受到他的悲伤。墨峙痛恨自己没有立马处理好,让简归池伤心,“我没事。”  为了安抚简归池的情绪,让他稍微安下心,墨峙向他证明自己非常健康,一点皮没有破。  他的脸埋在简归池的手掌心,用力喘气,让他感受到呼吸,再拉着简归池的手按在鲜活跳动的心脏处。  简归池忽然发现董流幸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墨峙若真是娇生惯养下习惯娇纵任性的性格,自然会受到点苦就抱怨,找他去出气,可墨峙不是。  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怎么就没事了。  简归池的手后怕地感知鲜活的心跳,久久不离开,墨峙皱眉,简家人做事情太绝,害得归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今日这事,我替你舅给墨峙道个歉,快些让他去换身衣服,等会着凉了。”  老爷子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慢悠悠地转身,要去处理大儿子的债务。  事有轻重缓急,简归池对人宝贝得很,今日在他们手里受了委屈,定然不会同意他们要走嫁妆,至于龙族遗迹,往后再说。  他也不怕简归池得知事情原委后大闹一场,再任性,也是自家矛盾,关上门来解决,外头赌坊的人要紧,协商不成,把简家掏空,可就动摇根基了。  灵脉是万万不能给出去。  假模假样的道歉,墨峙没听进去,他拉简归池的手,就要回房,给人看惊喜。  他不在乎他人的恶意和善意,被欺负了也没报复的想法,眼里只有简归池,既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又吵又闹的,也省事。  他刚走出两步,被反方向的力道拉了回去,眨眼的功夫,湿哒哒的水一扫而光,衣服干爽,头发轻飘,黄色的符箓在半空中消散,留下一抹灰。  温热充斥全身,墨峙暖洋洋地眯眼,舒服地喟叹。  昂贵的符纸被用在烘干,看得大舅一阵心疼。  简归池语气冷淡,“您老眼瞎,现在耳也聋了,我们接受道歉了吗?”  攻击性的话从简归池口中说出来,非常地突兀。  老爷子脚步停顿,不可置信地转身问:“你说什么?”  简归池骂他了?  墨峙摇摇头,“归池,我没事。”  简归池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哀伤,这让他瞬间说不出愿意接受调和,息事宁人的场面话,墨峙沉默不语,多说多错,简归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听着就好。  简归池知道墨峙现在安然无恙,但发生过的事决不能当不存在,他将人牢牢牵在手,不加掩饰地释放冷意,“简德正,我同你说过,一切好谈,唯独不能动他。”  一股寒意从脚底冲到老爷子头顶,他一时没有简归池纠正直呼大名的不孝行径。  “你现在神气了,敢和我叫板,简家让你当族长,你才能任性妄为,人人敬你不单只忌惮你的修为,人外有人,你真以为凭大乘期可以在三界横着走不成?”  老爷子指责他现在飘了,明白地警告他随时可以换个人当族长,话说出来,心里有几分心虚,他自己清楚。  简归池:“族长之位是你们求着我坐,现在我也可以不要。”  老爷子一哽,当初确实是将死的女儿偏执地含泪说服他,要把族长的位子给自己的儿子,他对女儿有愧,又见突然回来的孙子修为属实拿得出手,答应了。  后来不知孙子怎么做到的,简家次次有危机,莫名平息,他知道孙子有一定本事,却从不过问,也不在提及孙子品行不行便换人,无数次满意女儿盘算好。  简归池人在,讨上门的债务或许也迎刃而解,他暂时不愿失去好孙子,于是没有接话。  老爷子气得胡子发抖,居然为了一个墨峙忤逆长辈,不顾家族危机,分不清孰轻孰重。  大舅站出来,指着鼻子骂,“简归池你鬼迷心窍了,敢冲你爷爷顶嘴,墨峙他这不是没死嘛!”  默不作声的几个仆人震惊,说的是人话?  老爷子拽了拽儿子的胳膊,示意他话说过头,手里沉甸甸的,他一看,整条胳膊被拽了下来,献血如暴雨般,喷在他嘴巴里,舌头尝出腥臭味。  老爷子木头一般呆住,慢吞吞地看着另一只掉落在地的胳膊,他起初发不出声音,直到宝贝儿子的痛苦呻吟拉回他的思维。  他一边哀嚎一边为儿子做应急处理,谁也没看清简归池是怎么出手的,但大家都知道是他将亲舅舅卸掉了双臂。  只听他冷冷对着说老爷子道:“急什么,还没死。”    上一秒嚣张教训小辈,下一秒硬生生被砍掉双臂,整个院子充满大舅声嘶力竭的哇哇大哭,深入骨髓的剧烈痛苦击溃他的理智,狼狈不堪。  零星几滴血落在墨峙脸庞,鲜艳的红色衬托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在某人眼里更加脆弱几分。  舅舅痛得在地上打滚,简归池带着自家孩子退开几步,用衣袖为他仔仔细细擦干净脸庞的脏污,不过一刻钟未见,居然让人接连受难,简归池的眼皮颤了一下。  墨峙疑惑,“没关系吗?”  本来碍事的人,砸扁就可以了,但是他们和简归池有血缘关系,墨峙本就不完善的脑子乱成麻。  他唯一能想到阻止矛盾的方式就是把闹出问题的人处理掉,可是简家人消失会让归池伤心。如果简老爷能给他下指令,他只用听从,用不上脑子就好了。  许多家庭多出新成员时难以磨合,容易产生矛盾,人类尚不能处理好婆媳关系,对于龙来说显然超纲了。  简归池严肃地看着他,“有点。”连简老爷都感到棘手,龙更焦虑了。  脑子不够用的时候,手脚帮不上忙,便添乱地做各种小动作,墨峙一会儿走到简归池的右侧,一会儿饶到简归池的左侧,手间或摸摸简归池的手臂。  见他不安分,简归池板着脸,“站好。”  墨峙顿时一动不敢动。  半刻钟后,被喊来的医修骑着飞得快的董流幸匆匆赶到,第一时间冲向惨不忍睹的大舅,不料被简归池拦下,他纳闷不治病喊他来作甚?  简归池把他拎到一脸茫然的墨峙面前,“快给他看看。”  医修对着被养得非常健康的身体做着无意义的检查,反复检查人没有着凉,眼睛时不时瞟向右侧。没记错的话,那人是简归池舅舅吧,伤口是止住血了,可人快疼晕过去了,正翻白眼呢。  伤口新鲜,他倒是有法子将刚断的双臂接上,他问简归池是否要去帮忙,简归池简洁道:“我砍的。”  医修:“啊?”  墨峙小心谨慎地观察医修,发现龙的身份没有被探出来,心头的石头俏咪咪放下。  他一动不动地任凭简归池摆弄,刚刚简归池一脸凝重,他以为是在烦恼如何收拾残局,没想到他一点没有后悔冲动砍人的样子,  但报复大舅不会加深矛盾吗?墨峙看着老爷子气绿了的脸,心想,简老爷做什么都是对的。  当然当事人不这么想。  灌了一瓶用于麻醉的药液,药效很快,钻心的痛感得到消除,大舅缓过劲来,肩膀下面空荡荡的,身体残缺,他悲痛万分,“你怎么可以砍我,我可是你舅舅。”不过让墨峙呛了几口水,他居然切掉亲舅舅的手臂,  他自认除了简归池父母外,从小对他最好的人就是自己,简归池筑基期哪一次突破不是他上下打点,亲自守卫,尽心尽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