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当咸鱼反派遇上内卷幼崽 > 第54页(第1页)

第54页(第1页)

试问你千辛万苦融入一丝灵兽的残魂,研究出个大招,拿来当杀手锏,人给秃噜出来,说你咋有鸡的气息,谁做的到心平气和?  简归池乐于爱人和朋友处好关系,认真地介绍。  伪装天丰体,实际龙一只的墨峙脚步猛地停下不动。  单酒窝男人的医术高明,一下就能把他老底摸出来。    墨峙顺从地跟着简归池走,突然反应过来,差点让人扒了。  这位好友能耐不小,万一把他龙的真实身份瞧出来……  “可以不去吗?”  闻言,简归池也停下,静静地看着墨峙,察觉到他的紧张,心中疑虑加重,他清楚墨峙并没怀孕,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可他的样子像极了身上藏了个大秘密,又或者,墨峙有其他隐瞒的事情。  墨峙打了个哈欠,锤了锤肩膀,疲倦道:“我想休息了,好累。”  简归池改口,“屋内备了吃食,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他明显心里有鬼,逃脱医修的把脉,简归池只当他讨厌看病吃药,没多想。  总归不差在今天,简归池顺他的意,墨峙忙一天了。  简归池暂时不好太早回房,在场的宾客刚吃没几口酒,他多多少少要陪一会儿,听见要和简归池分开一会,墨峙不情不愿点头,“你可得快些。”简归池表情不自然地答应,他觉得墨峙意有所指,毕竟是新婚之夜。  一股躁动随之涌起,他不由地多想。  酒席上,眼巴巴等着好兄弟介绍伴侣的医修余光瞥到走来的身影少了一个,故作镇定保持的高人风范瞬间撑不住,他挺直的腰板塌了,脸顿时耷拉下来,三两步小跑过去,“人呢?”  “我让他回房休息。”  医修没好气道:“那我去找他。”丝毫不觉得新郎在外待客,他一个宾客独自去婚房有何不对。  眼瞅着医修越过他,向着有吃糕点的小丈夫的洞房而去,简归池额头一跳,“回来!”  医修一抖,凶什么。“不是让我来看病的,病人呢!”  简归池没说话,一手捏酒杯,空着的手伸过去,“看病。”  气冲冲走回的医修攥住手腕,恨不得把他的手捏碎了,遇到心仪伴侣了闷声不响,等结婚了才通知他,喊他来干嘛,随份子啊!  暗骂他不讲义气,医修仍然认真地检查了暗伤,没恶化,老样子,嘟囔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简归池平静地说了几个字,医修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你们玩的也太大了吧,”怎么看新婚夫夫处在的热恋期,俩眼一对上就点着火,再加上药的催动,他开始担心墨峙的身体状态了。  小伙子有点本事,怎么说服他兄弟吃的药。  他兄弟看上去很能干,加上药还得了,小伙子需求不小嘛。  后脑勺受到不轻不重的击打,医修终于静下心来大致听了一下情况,他不情不愿地拿出枚灵气浓郁的丹药,有什么好吃的,又不是没丈夫,多搞几次自然会失效。  简归池憋的一股劲儿总算可以放下了,中午时药效再次上来,他便清楚这个药不好解,反反复复,索性忍到晚上,拿医修的药。  总算能解除禽兽状态,简归池立马一口服下,新婚之夜,他不愿意一脸猴急,吓到年轻的丈夫,虽然丈夫貌似接受度很高。  过了一会,他的眉头拧成一团,确信道:“没有用。”  医术受到质疑,医修顿时急躁地挑出满满一匣子丹药,推到他眼前,“吃!”总有一种起效果,不然他一头撞死。  望着瓶瓶罐罐一大堆,简归池沉默,清楚要换个法子,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跟着乱来。  过了一会儿,偏僻厢房。  医修面目狰狞地盘问罪魁祸首,然而女人非常不配合,不肯坦白交出当时的春药,让他研究相应的解药。  “都说了我没有!”  赵婶儿不胜其烦地解释春药压根没拿出来用过,她心底暗骂,就给墨峙下了点迷药,还没成功。  敬酒不吃吃罚酒,医修指着简归池,故作阴沉,“你看给我兄弟折腾着什么样了,你敢说没给他下药?”他的语气好似人已经重病不治。  不是在说墨峙吗?赵婶儿一头雾水,怎么和简归池扯上关系。  随后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莫非是墨峙这个人贱人给简归池下了药,把锅扣在她头上?  “贱人!”  好个一石二鸟,他不仅将计就计利用自己证明童子身,还要借此机会破童子身!  想想也简单,墨峙要真是因为体质问题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和简归池成婚,断不可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拒绝她的诱惑,毕竟表面上和简归池做戏并不耽误私底下玩女人,除非他一开始便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始终想不通,田莹好端端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就在墨峙变异天丰体的节骨眼上突然拒绝了婚事,顺理成章让墨峙钻了空。要么她脑子有毛病,要么有人逼迫她放弃。  简归池不论从样貌身材,能力天赋,样样顶尖,墨峙的眼光比她还高,被迷得晕头转向太正常不过。  简归池的身子,她馋,他也馋啊!  墨峙处心积虑谋得婚事,可简归池只把他当兄弟,鲜美多汁的肉挂嘴巴,这辈子却吃不上,连她想想都要发疯,不怪墨峙耍手段。  可他下套的对象是她,居然把她当傻子耍,阴险狡诈的玩意。  赵婶儿被墨峙摆了一道,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心里堵得慌,一想到墨峙应该已经得逞,成功吃到了极品,她气急攻心,差点昏厥。见她口不择言地当着简归池的面骂墨峙,医修眼疾手快堵住她的嘴,大喜日子讨人嫌,晦气。  医修不觉得有问题,“反正药对于修者不会造成伤害,你有你的男人,多来几次总会失效。”  赵婶儿一听,顿时激动地瞪大眼睛,墨峙好大的福气。  她断不可能让墨峙得意下去,把墨峙的真面目捅破给简归池,看他今天还怎么洞房。  赵婶儿被捂住的嘴一个劲呜呜呜,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简归池开口,“听听她要说什么。”  赵婶儿眉飞色舞,下一秒吃了一拳头,晕死过去。  医修甩了甩拳头,狗嘴吐不出象牙,听了多的心烦,他对着简归池说道:“快去吧你。”  时间拖得久了,简归池早已不耐烦,此刻也顾不得宾客,心里想着墨峙,大步离开。  医修好笑地看他猴急的背影,感叹他身上那股沉稳得更像是沉重的味道散了,像是几年前的样子。  该说不说,吃哪补哪有几分道理,简归池吃嫩草,人也活泼了一些。  慢悠悠地踱步回桌前,刚把嘴里头塞满,董流幸下来了,他招呼着人坐过来。  医修拉着人调侃,“老简栽大跟头了,被个小毛孩吃得死死的,我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呢。”  董流幸心里说,你是没见过老简宠人的时候。  医修叭叭叭地同他感慨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老简在婚礼上陪人笑陪人闹,董流幸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医修纳闷地思索,“但是也太激烈了,谁折腾谁啊,那孩子受得了?”转念一想,以简归池的心性耐力,哪怕受到药物影响,总归有分寸,顶多让人劳累些,不可能见伤。  董流幸闻言浑身一震,他猛地站起,手结结实实拍在桌板上,巨大的响声震得一圈桌子上的人全看过来。  白日里现场吃过瓜的宾客放下碗筷,又来个抢婚的?  董流幸拽着医修的衣领,迫不及待地让他回答,“他们干什么去了?”  医修呆滞地张开双唇,“干……去了。”他如实讲述简归池中了药。  不行,董流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依照老简的个性,哪怕把东西切了也不会与墨峙发生关系,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他必须拦住老简。  起码赶过去捋清楚他不在的几日里有何影响简归池的变故,确保简归池现在的脑子是清醒的。  否则事后一定会后悔。  他火急火燎,简归池同样被一把燥热的火灼烧,又急又燥。  药物作怪,让他的克制失去了分寸,绵绵不断的渴望从骨子中钻出来,目光牵在对面一人身上。  平日里寡淡的屋子被两眼的色彩点缀,鲜艳的红晃眼地大喊今晚是个不同的夜晚。简归池曾经一心扑在上界的镇压中,抽不出空来打理自己的生活,自然从未设想过他的新婚之夜。  来的路上他以为可以拉着小夫君的手,如同许多普普通通的情人一般,忙碌地后总算有独处机会,立马腻歪在一起,反反复复地互相诉说情话。  现实是,他一看到颠颠跑过来的人,满脑子想吻过去。  简归池与墨峙对视一秒,扭头亲去,没亲到,沾了满嘴粉末。  简归池:“……”  墨峙一边喂他,一边吃着糕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