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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白月光他一心求死by林知松 > 第70页(第1页)

第70页(第1页)

多可怜啊……  额头的纱布被凌乱的发丝笼罩,泪珠挂在轻羽末端要掉不掉,一双乌黑圆亮的瞳仁带着些许恐惧,又有讨好的爱意,至于双唇,已经被他坑食得洪钟水亮,完全乱七八糟,快要怀掉了……  阎济身下一应。  某一时刻,他很想夹杂着一种报复心理,将人狠狠地碗坏。  在这样的时候,少年就算哭,也不会拒绝他。  阎济的眼底有一抹猩红闪过。  但也仅仅是那一瞬。  少年的一滴清泪从眼角间划落到发丝中,在昏暗的环境,委屈得晃人。  阎济收了手,低头安抚似的轻轻啄吻景瑎已经发麻的嘴唇。  他不能。  可景瑎已经感受不到了。  他的嘴唇,乃至下半张脸都麻木一片。他呆呆地望着阎济,又懵圈,又乖巧到了极点。  下一秒,眼睛被男人亲吻住。  阎济将他的眼泪卷入口中,将整个人的脸都亲了一遍。  都是嫩的,甚至牙齿有些发痒,但到底还是抑制住了。  他的小瑎会遭不住。  “小瑎……”  伴随着这话和亲吻安抚的举动,他叫景瑎叫得很温柔。  不知道被戳到了哪根神经,景瑎的泪流得汹涌。  他这个时候才恢复了嘴唇的知觉,然后就感受到,额头也痛,嘴巴也痛,好像是裂了……  偏偏哭得无声无息。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对,自己对阎济太坏了,被这样对待,也是正常的。  但就是委屈。  他的泪无声地流,阎济就无声地接着,泪水带着苦涩和咸湿,没有一滴划落到发丝和枕头上,全数进了阎济的口。  这个时候,阎济才收了回去。  阎济弓起腰,没敢让东西挨住人,沉默地收回玉望,低头亲着小瑎。  “小瑎不哭,阎济错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哄人的话,景瑎才将身上的人和之前温柔的阎济对号入座,委屈更加汹涌,抽抽噎噎。  “你……你没错。”  阎济继续舔舐着少年的泪,心里的念被压制下去,化作一滩柔软:“是错了,吓到小瑎了,阎济道歉。”  景瑎抬眸,嘴唇和脸颊还肿着,整个人好不狼狈,却一下子将身上的人紧紧搂住,弱弱的声音是对刚才的回味:  “阎济,我害怕。”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毫无保留地宣泄出去:  ——他好害怕,害怕离开阎济、害怕阎济变成凶狠可怖的模样、害怕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让他和阎济都无法承受的事情……  他好怕。  有的时候正是因为有了承托,委屈才敢诞生。温柔哄人的阎济回来了,所以他的委屈才一股脑地倾斜而出。  阎济变回原来那个,他轻柔地拍着少年的后背,嘴里轻轻呢喃:“不怕……小瑎不怕……”  景瑎哭得阎济胸口一片潮湿,才抽抽嗒嗒地抬头,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那里没事么?”  他那方面的一丁点知识告诉他,男人那样会很难受,但是显然他也并没有解决办法,只是有些担心地问:“你……”  话没说完,辟谷后面狠狠挨了那玩意一抽,完了阎济抱着他换了个姿势,换了个感受不到的姿势。  阎济沉声低头,咬住景瑎的一丁点耳垂。  “没事,小瑎不怕。”  景瑎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于是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就呆呆地开口:“我,我或许可以……”  他或许可以帮忙。  阎济的呼吸明显滞了片刻,然后嗓音带上了明显的低哑。  “不用。”  顿了顿,“脏了小瑎的手。”  嘎嘣就死的第三天  怕脏了小瑎的手……  景瑎歪着脑袋理解了一下这句话,才明白阎济的意思。  他的脸臊红一片,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羞耻。  难道他要说我不怕脏手?  ——啊啊啊啊啊太超过了!  阎济没有欲擒故纵的意味,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打算让景瑎接触这些,于是说完这话,理智也渐渐回笼,他没再让景瑎感受到那处,收着势头。  将少年抱在怀中,静悄悄的,还拍着背。  景瑎很自然地就将脑袋埋进了阎济的怀里,闻着阎济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阎济熟悉的温柔,脑袋还晕着,很快就昏昏欲睡起来。  阎济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少年的侧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额头上是纱布,刚被自己的一通疯折腾得泛出血迹,阎济沉默了一瞬,满心后悔。  他刚才……犯了疯病,竟会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把小瑎吃掉,拆开啖肉饮血的那种吃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小瑎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必承受分离的苦楚……  阎济审视自己,对这样的念头竟然并不觉得可怕。  反而,是真的有几分可取之处。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少年额头上的伤口,轻若鸿毛,然后闭上眼睛。  怀中的分量于他而言重若千斤。  ——————  “完了完了完了……”  岑郡从景瑎的院子里刚出来,就急得团团转,边在地上转悠边说着完了完了之类的话,吓得德水也意识到了不妥。  “哎哟岑小神医,你别绕了,老奴都被你绕晕了。”  德水一拍大腿,满头大汗。  岑郡顿住脚步,呆愣愣的抬头,看向德水,像有些失了神智。  “德水……”  德水关切:“怎么了?”  “你家王爷什么时候能看上的……”岑郡换了个问法,“王爷他之前可与小侯爷有过旧情?”  这话把德水问住了,他哑口无言,愣了半晌,含含糊糊说着:“王爷他……王爷……”  德水是燕王府的旧仆,以前老王爷在的时候,他只配在外院做些洒扫的粗活,亦或者是出门采办一些私密的东西,因为老王爷的若姨娘是从怡红院中接来的,这件事是由他分办,因此就对若姨娘多加照顾,等有了阎济,也总是多家关照小小的阎济。阎济是他看着长大的,直到十几岁时,若姨娘病逝,小阎济在府中受尽打压欺凌,有一日失踪离开,老王爷子嗣众多,压根没让人寻。  当时,只有德水操心着阎济的去留,几番打探都没有听说过阎济的下落。直到某一日,荣耀归京的阵前大将军踏开燕王府的门,德水这才认了出来是阎济。  此间数年,他家王爷都在外厮杀拼搏,其中艰辛的详情他也并不清楚。  但战场那种地方,怎么会和金尊玉贵的小侯爷扯上联系?  他原先一直以为王爷对小侯爷是一见倾心……  如今看来,他也不敢确定了。  “王爷他,很看重小侯爷。”  “何止是看重!”  岑郡朝着德水怪叫一声。  “小侯爷比你家王爷的命都重要!”  德水被这样吼了一嗓子,也噤了声。  岑郡火速钻进他的药房,然后调配出来一副药力很猛的安神药,火急火燎地塞到德水手中:“给你家王爷煎药去,虽药力凶猛了些……但你家王爷那个块头,药不倒他,不怕去吧!”  然后看着德水匆匆离开,他开始沉思自己的去留。  窗外的一轮月亮是那样的圆,却渡上了冰冷的寒色,岑郡抬头赏月突然打了个冷颤,一种不详的预感浮现心头。  他总觉得事情没完!  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阎济会怎样。  岑郡向来耳聪目明,他日常只装聋作哑,当作不知道阎济的事儿,但实际上,阎济做的一些事没瞒着他,听闻到了一些风声。  如果天下大乱。。。  岑郡不敢细想,摇了摇头。  阎济抱着景瑎睡去并没有呆下去,反而是去到书房中,那碗被德水端上来的安神汤药在那里放了一夜,凉了也没少半分。    “没能杀死他。”  左意蕴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语气带着颇为遗憾的平淡。  “属下失责。”  黑影跪着,垂头,有些懊恼。  “起来吧。”左意蕴轻声,“本宫本来也不觉得你能杀死他,燕王要是能被你轻易杀死,那他早就死了。”  “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还没有等左意蕴允,他就有些忿然地开口:“小侯爷的存在只会威胁到您的地位,为何不将他杀之而后快?属下冒犯,如果不是顾及着他,属下有七分的把握能同时斩杀两人于刀下。”  他这话相当大胆,至少左意蕴身边还没有人胆敢质疑过主子的命令。  左意蕴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有些危险地眯起眼来,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松开了眉。  “他不能死。”  左意蕴语气温柔,像是在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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