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有点急,像是生怕慢一点,下一秒就会被无情拒绝。 闻韶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像是被气笑了,“江柚,你想的挺美啊。” 江柚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愣,随即又有点想笑,可到底没退,反正现在她就厚着脸皮认定了。闻韶年只要不拒绝,就是默认了,就是答应了。 她低下头,再次凑过去吻她,这回比刚才更直接,手也顺势搭上了她的腰侧。 闻韶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吻从唇边一路滑开,沿着下颌落到颈侧。江柚能感觉到她呼吸重了些,指尖也轻轻抵在自己肩上,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 她的手顺着腰侧往后移,隔着薄薄一层睡袍,能摸到那一片温热的皮肤。闻韶年闭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两个人亲着躺到沙发上。 闻韶年的睡袍带子在动作间松开了,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温热的皮肤。 江柚的吻落在她颈侧时,能清晰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血管在轻轻跳动,节奏几乎和她的心跳重合,顿时越发激动了,她们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压了太久的情绪像是忽然被点着的引线,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烧开。 江柚的信息素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浓郁而温热,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闻韶年在她的影响下,信息素也很快溢了出来,身体在她怀里一点点软下去。 两人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像两股气流慢慢缠紧,谁也分不开谁。 江柚越发激动了,感觉神志在慢慢远去,那种被信息素控制的失控感再度袭来。她低头看着闻韶年,嗓子有些发干,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凭着最后的理智,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要……绑起来?” 话刚出口,就被闻韶年瞪了一眼,那里面带几分恼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意。她耳根还红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嫌弃:“……白痴。” 说完,她抬手勾住江柚的脖子,直接把她的唇拉了下来。 江柚也不再问了,要不你连白痴都不如了。 她把剩下的克制全都丢到一边,吻顺着闻韶年的下颌一路往下,停在锁骨处。指尖碰到那片发烫的皮肤时,闻韶年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两人的信息素越积越浓,混合在一起,连呼吸里都带着彼此的味道。 闻韶年主动的吻落下的时候,江柚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几乎是立刻就断了。 她闭着眼回应,信息素像终于找到了出口,闻韶年的呼吸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在她怀里一点点软下去,像是冬天的冰面终于等来了春天,慢慢化成了水。 就在她的手探入睡袍下摆的那一刻,茶几上的手机忽然扫兴的震了起来。 铃声来得太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闻韶年皱了皱眉,偏头看了一眼屏幕,没打算接。她重新低下头,想继续刚才的吻,可那手机像是故意跟她们作对一样,一遍接一遍地响,震得茶几都跟着发麻。 江柚也被吵得没法专心,余光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竟然是林予薇。 江柚心里那点酸意一下子冒了出来,眼神跟着变了变,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她伸手够过手机,凑到闻韶年耳边,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故意使坏的笑意:“姐姐,告诉她,你有喜欢的人了,让她死心。” 闻韶年还没反应过来,江柚已经擅自按下了接通键,又把手机举到两人耳边。 “年年姐!”林予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酒意,“你睡了吗?” 江柚不等她继续说,手指已经顺着闻韶年睡袍下摆探了进去,指腹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了一下。闻韶年猝不及防,差点直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喘息,硬是咬住了唇才忍住。 她猛地转头瞪向江柚,眼神又惊又恼,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骂道:“你疯——” “年年姐?”林予薇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咕哝着问:“你还没睡吧?怎么听着呼吸有点重?你在运动吗?我明天能不能去找你啊……” 江柚听着电话里那一声声“年年姐”,醋意更重了,指腹顺着她腰侧的线条慢慢往上,闻韶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手去推江柚的手腕,力道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江柚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含糊地哼了一声。 “年年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林予薇的声音里已经多了几分疑惑。 闻韶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咬牙道:“予薇……我我……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在谈恋爱。以后……我们要保持适当的边界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林予薇的声音猛地拔高:“什么?!不可能!年年姐,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之前明明都没有……” 后面的话,闻韶年已经听不清了。 江柚还在继续捣乱,唇也一路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故意的磨人意味。身体正一点点发软,连声音都开始失控,忍不住从唇边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赶紧趁着最后一点理智还在,猛地按掉了电话。 通话一断,她反手就把手机扔到了沙发另一边,紧接着抬起腿,恨恨的踹了江柚肩膀一脚,红着眼尾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哎哟!” 江柚毫无防备,整个人被踹得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坐到了地上。 她揉着肩膀抬头看她,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住的笑。 闻韶年撑在沙发上,睡袍半敞,胸口起伏得还厉害,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始作俑者,又气又恼,抬脚又轻轻踹了她一下,声音还带着没完全平复下来的颤:“江柚,你胆子肥了是吧?谁让你……谁让你那时候……” “我就是吃醋嘛。”江柚也不躲,反而伸手抓住她踹过来的脚踝,仰着脸看她,眼睛亮亮的,语气又软又黏,“她一口一个年年姐,叫得那么亲,我受不了。” 闻韶年气得想笑:“你——” “别生气了。”江柚手上稍稍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拉了下来,顺势把人接进怀里,两个人一起跌在地毯上。她把闻韶年圈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好好伺候你,将功补过,行不行?” 闻韶年被她抱得动弹不得,本来还想再骂一句,可江柚的吻已经重新落下来,带着一点讨好的黏糊劲儿,温热又细密,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她挣扎了两秒,最后还是彻底软在了江柚怀里。 “唔好痒……你别蹭来蹭去。” “你好好闻。”江柚闷在她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我一靠近就忍不住。” “你属狗的啊。” “老婆。”江柚抬起头看她,两人气息纠缠在一起,“不舒服就告诉我。” 江柚低下头,牙尖抵上oga后颈那片温热皮肤时,闻韶年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 她试探轻轻按住那片腺体,像是在这场无声的交锋里做完了最后一道选择题。 江柚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收紧,理智的缰绳一点点崩裂。 没一会,闻韶年带着哭腔让她停下,江柚真的停住了,她撑着沙发边缘,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用尽全部意志力把自己拉回来。 然后她还没冷静下来,就感觉到腿侧被什么轻轻勾了一下。 闻韶年的腿缠了上来,微红的眼睛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可那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轻轻踹了江柚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默许。 江柚没有抬头,只是感觉到闻韶年的手指从她背上滑到后颈,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女人!” “混蛋!”闻韶年哑着嗓子又骂了一句,信息素却越发浓郁了。 出于alpha本能,江柚终于后知后觉的想通了一件事:闻韶年这个人从来不会直说我想要,她只会把软下来的身体和红透的耳根全部摊在你面前了,你自己看着办。要是选错了,她就会毫不犹豫收拾你。 江柚没再犹豫,低头,把吻重新落在闻韶年唇上,闻韶年的睫毛颤了一下,可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推拒。 “快些唔……混蛋!” 江柚没回嘴,只是重新低下头,动作越发没轻没重。 这一次,闻韶年没有力气再嗔她了。 而江柚在那种几乎要把人淹没的快感里,迷迷糊糊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boss的话不能全听,嘴巴倒是可以多亲亲,堵上就听不到她说话了。 …… 后来两人从沙发转到卧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江柚抱着闻韶年不肯撒手,脑袋埋在她肩窝里,像只大型犬似的蹭来蹭去,头发蹭得闻韶年颈侧发痒。她的手臂从后腰绕过去,把人整个人圈在怀里,腿也缠上来,恨不得直接把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