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愣住了,反应了两秒才听明白她的意思。 “啊?”她瞪大眼睛,“你认真的?” 闻韶年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江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这些年当废a的日子,普普通通,安安稳稳,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但起码没这种没完没了的麻烦。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 闻韶年这回倒是怔住了,看了她两秒,声音里带着点意外:“你认真的?” “也不是太想。”江柚叹了口气,认命道,“但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一直这么折腾吧。” “……”闻韶年撑着额头,彻底沉默了。 两个人就这么相对坐着,谁也没说话,空气中安静得诡异。 只有两人的信息素在蠢蠢欲动,疯狂酝酿着想搞事。 过了好一会儿,江柚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还在隐隐发烫,信息素的热意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她努力压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闻总,到底怎么办啊?”她脸红红的,小声开口,“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闻韶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我刚刚打电话问过医生了。” 江柚抬起头,有点意外。 “你老是这样憋着不好,”闻韶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医生让你先用抚慰产品试试,说不定能缓解一下。” 江柚想了想,说:“我好像没感觉。” “什么没感觉?” “普通的抚慰产品。”她说,“之前用过几次,没什么用,不知道为什么。” “试过之后再说。”闻韶年站起来,往梳妆台旁边的柜子走去,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两盒东西,走回来搁在床边,“这里有几种,你自己试试。” 江柚低头看了看,是常规的信息素抚慰产品,有贴片的,有小瓶装的吸入式。 她拿起那盒贴片,撕了一张,按照说明书贴在腺体附近的位置,等了一会儿。 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股热意还在,腺体还在跳,一点没有要平静下来的意思。 江柚把那个没用的贴片揭下来,有点绝望地看着它,“没有用。” 闻韶年皱起眉,把那盒吸入式的推过去:“再试这个。” 江柚照做,按了按喷嘴,深吸了一口。那股细腻的信息素香味漫进来,但她等了好一会儿,该烫的地方还是烫,该难受的地方还是难受。 “……也没用。” 闻韶年看着她,慢慢地,嘴角紧抿,带着一股强压的烦意。 “所以,”她说,声音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所有的产品对你都没用,只有我管用,你打算赖上我了,是这个意思吗?” 江柚本想否认,可话到嘴边,愣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我真没想赖上您。”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但事实就是这样。” 江柚没有再开口。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比刚才更难熬。 闻韶年偏过头,看向别处,眼睫垂着,侧脸在灯光里的阴影很深。 江柚悄悄看了她一眼,后颈又跳了一下,那股热意趁着她走神,噌地往上窜,她猛地回过神,攥紧了掌心,把那点燥劲压了又压。 没压住。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开始纠缠,像两股气流撞在一起,融了又化,化了又融,比分开的时候更乱。 闻韶年先感觉到的,她皱起眉,偏过头看向江柚。江柚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碰了一下,谁都没避开,就那么对视了两秒。 “……” “……” 然后闻韶年慢慢移开了视线,用一种非常克制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也憋得难受,但现在这个情况,你不能乱来,我不喜欢这样失控的亲密行为。” “我知道。”江柚说,声音有点哑。 “定制产品还没出来,普通的对你没效果,”闻韶年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亲密的暗示,带着些欲拒还迎的意味,“你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吗?” 江柚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介于无奈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之间。 “您……您说怎么办?我听您的!” 闻韶年看着她,呼吸缓了一拍。然后她伸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想了想,慢慢站起来,走向衣柜。 江柚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江柚,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