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安心睡吧,一切都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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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那厢那钦也不知是等来了什么他在等的消息,还是终于按耐不住了。
一改此前松散的游击战术,突然发起猛攻。
那钦亲临前线,率领北凉铁骑,攻打大祈边关城池。
不过短短七日,那钦便以连克三城,兵至玉门关下。
一封封加急的战报从西北边关送至长安皇城,边关局势一日比一日紧张。
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几乎都在向沈云熠施压。
联名上疏,跪请陛下下旨责令平南将军停止西进。
同时,任摄政王为主帅,领安北军增援前线。
扶光刚一接到霍渝传来的最新战报,便急匆匆地赶回王府,禀报周玦。
回到府中,听望舒说周玦正在湖心水榭,他便又马不停蹄地去水榭寻周玦。
可谁料,扶光赶到水榭,刚将“主子”二字唤出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云笙打断并示意他噤声。
扶光这才看见自家王爷枕在沈云笙的腿上,睡得正沉。
水榭内的软榻上,沈云笙坐在软榻的一头,左手被枕在她膝上熟睡的周玦握在手里,右手还不忘拿着扇子给周玦煽风祛暑。
听见扶光闹出来的声响,沈云笙连忙低头看了眼周玦,生怕扰了他的梦。
在确定膝上熟睡之人并无被吵醒的迹象后,她才复又抬头,轻声对扶光道:
“阿珩忙了这许多天都不曾合眼,眼下才刚睡着。扶光,你有什么事情都等阿珩醒来之后再说。”
扶光闻言,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眼软榻上熟睡的周玦,又看了眼沈云笙那双不容置疑的眸子,最终还是无声地退出了水榭。
扶光立在水榭不远处,静静地瞧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他知道,西北战事吃紧,周玦已经好多天都不曾休息过了,沈云笙说的没错,现在对周玦来说,好好休息才是最要紧的事。
他比谁都要清楚,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难再有像今日这般安稳恬静的日子了。
微风拂过,吹动水榭四周垂着的纱幔。
素纱轻轻晃动,柔柔地笼着水榭之中的一对璧人。
这般美好,任谁都不忍心打扰。
水榭中,沈云笙虽是赶走了扶光,可她心中也清楚,以扶光沉稳的性子,若非十万火急之事,断不会这般着急。